我笑了笑,“沒事兒,您繼續(xù)說?!?/p>
金校長點了點頭,繼續(xù)道,“其實在我接任校長一職后,我就想著要對這棟舊樓進行拆除,可你們昨天也看到了,那棟樓的占地面積并不大,即使拆除以后,那個位置也蓋不了教學樓,而我父親的遺言中,又千叮萬囑,讓我不要拆這棟樓,出于對老人的承諾,最后我選擇了放棄鏟除舊樓的計劃。就這樣,這棟樓便一直保存了下來?!?/p>
“我記得你昨天跟我說過,這棟舊樓在昨天之前,從未生過有學生墜亡的類似事件是吧?”
“是的,以前從沒有過,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可以派人來查,我一定積極配合?!苯鹦iL底氣十足的說道。
既然他敢這么說,肯定是我即使找人去查,也差不出個所以然來,我也懶得費那個事兒。
“那昨天女學生墜樓事件,您是如何看待的?”
“這個嘛……”金校長看上去有些難以啟齒,遲疑了一下,才說,“現(xiàn)在的孩子,你也知道,早戀問題太過嚴重,我們身為教育工作者,有的時候也很無奈啊……”
我在心里給金校長豎了一個大拇指,這責任推卸的……牛逼!
如果穎兒表妹這件事跟靈異事件無關,我差不點兒就信了。
看樣子再問下去,也不會有什么線索,靠人不如靠己,只能自己去查了。
于是站起身,對金校長說道,“感謝您今天的配合,我這邊沒什么要問的了,就先告辭了?!?/p>
金校長笑著從沙上站起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我送二位。”
“不用送了,我看您臉色不太好,注意休息,告辭?!?/p>
金校長笑著點頭,招呼劉姐送客。
離開金校長家的別墅,我跟賤男上車離開。
回去的路上,賤男罵罵咧咧的嘟囔,“這個死胖子,嘴夠j8嚴的,東拉西扯,居然連他死去的老爹都扯出來了?!?/p>
金校長把舊樓的問題,直接歸屬到他死去的父親身上,這一招不可謂不高明,就算最后真的被查出什么,他也可以推脫得一干二凈,聲稱與自己無關,至于他的父親,已經(jīng)去世多年,我們總不能給挖出來,讓他認罪吧。
“我說,咱這是去哪兒?。俊辟v男現(xiàn)了我并沒有往市局的方向開。
“去音樂學院?!?/p>
賤男沉吟了一下,問我,“你該不會相信那胖子說的,舊樓下鎮(zhèn)壓著什么邪物吧?”
我點了點頭,雖然心里清楚,金校長這話百分之八十是胡扯的,但我昨天進去過那棟舊樓,貌似真的感覺到了一絲封印的力量,只不過我當時的注意力全都在那幾只清朝老鬼身上,并沒有仔細去查,否則一定會現(xiàn)什么,我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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