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奴才,本宮在問你話呢,你啞巴了是吧?”
那聲音又尖又脆,將曹昆從紛亂的思緒中拉回現(xiàn)實(shí)。
他抬起頭,重新看向那張臉。
此刻的蕭淑妃正雙手叉腰,杏眼圓睜,濕發(fā)貼在臉頰兩側(cè),中衣的領(lǐng)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玉般的鎖骨。
她生氣的樣子非但不嚇人,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風(fēng)情,眉梢眼角都是戲,連罵人都罵得搖曳生姿。
但曹昆沒心思欣賞了。
他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這鬼地方,龍?zhí)痘⒀?,到處都是要命的主兒?/p>
他一個社畜,嘴皮子不利索,拳腳功夫全無,在職場斗不過組長,在酒桌喝不過客戶。
就連床上都沒干過如狼似虎的富婆姐姐。
面對這種地獄開局,恐怕用不了兩天就得領(lǐng)盒飯!
他又看了看眼前這個蕭淑妃。
年輕貌美,身段窈窕,濕發(fā)貼在臉頰上,氣得胸口起伏不定,中衣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反正也活不了兩天了。
正所謂,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
而且,這個蕭淑妃平日里也沒少欺辱原主。
就連原主的死,也跟她脫不了干系。
念及于此,曹昆也就直接豁出去了,伸手一把拽住了蕭淑妃的手腕。
蕭淑妃猝不及防,整個人往前一傾,驚叫還沒出口,就被他帶倒在地。
青磚地面又涼又硬,她的后腦勺差點(diǎn)磕上去,被曹昆的手掌墊住了。
“大膽奴才,你給我放手!”
她拼命掙扎,指甲在曹昆手背上劃出幾道紅痕。
但她打入冷宮的廢妃,手無縛雞之力,又怎么能反抗得了曹昆。
推搡之間,中衣的系帶松了,滑落了一角,露出圓潤白皙的肩頭,雪白的豐腴也是若隱若現(xiàn)。
和曹昆身體貼著時,她突然察覺到了什么,瞳孔猛地放大,里面滿是難以置信的驚駭。
“你,你,你是個假太監(jiān)?”
曹昆早就豁出去了,也就無所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