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趙漢青完全沒有這些煩惱,之前光是修公路、鐵路,開礦、建工廠,辦公司,修水利,辦教育、辦醫(yī)院,提高工人,士兵待遇等等一系列政策的施展,就已經費掉了趙漢青數(shù)千萬銀元的開銷。
這次部隊擴編,包括發(fā)放士兵軍餉,制作軍裝,生產武器danyao等一系列行動也只不過是費了趙漢青200萬塊銀元而已,雖然武器danyao除了小部分是從軍工廠里采購的之外,大部分還是小雪的飛船里生產的,但就是武器全部在軍工廠采購,也不過是再增加百八十萬塊銀元而已。
現(xiàn)在光是隴南地區(qū)開設的幾處工廠每月正常開工,就可以盈利數(shù)百萬塊銀元,隨著其他地區(qū)工廠、鐵路的陸續(xù)投建完成,到時候每月的利潤還會增加,趙漢青完全不需要為軍餉發(fā)愁。
但張廣建在聽了孔繁錦的一番話后,張廣建也是一番后怕,當初他擔心自己出兵會被那些反對他的人抓住把柄,而且趙漢青還送來一百萬銀元給他,許諾投靠與他,于是他便放過趙漢青一馬,沒有出兵,現(xiàn)在聽了孔繁錦的一番匯報和分析之后,他有點后悔了。
而且孔繁錦的能力張廣建還是知道的,很能干,也很精明,要不然也不會讓他做自己的親信,所以對于孔繁錦的建議,張廣建不敢不重視。
于是,張廣建急切的向孔繁錦問道:“繁錦呢,你說的這些可有把握呀,那趙漢青真的會反我?”
“十有八九不會錯,只不過他現(xiàn)在可能還沒完成部隊的訓練,要不然就在找什么機會,但他早晚會出手的。”孔繁錦皺著眉頭回答道。
聽了孔繁錦的回答后,張廣建沉默了一會兒,然后抬頭來,看著孔繁錦,臉上現(xiàn)出憂慮的表情,開口說道:“繁錦呢,你說的我都明白了,我也現(xiàn)在一想,確實應該出兵剿滅這個趙漢青,但我怕把他逼得太緊,把他逼到反對我的人那邊,你也知道現(xiàn)在甘肅有些人不滿意我繼續(xù)做這督軍的位置,想把我拉下馬,我要是出兵的話,恐怕會給他們找到機會的。
而且現(xiàn)在這個趙漢青實力又增加了不少,之前他就打敗了陸洪濤的部隊,陸洪濤治軍嚴明,連他手下的兵都不是趙漢青的對手,就是我派出我所有的兵馬出去攻打他,就算勝了,到時候我手上的人馬恐怕也會折損大半,到時候我這督軍的位置恐怕也就做到頭了。
繁錦呢,你看,你有什么辦法可以既保存了我們的實力,又可以剿滅趙漢青這個賊子呢?”
聽完張廣建說完他心中的擔憂,孔繁錦心中一陣反感,他對于張廣建一心只知道斂財,保住自己的地位感到很不屑,他根本不愿意為這種人效力,但離開張廣建他又能投靠誰呢?而且張廣建口中那些反對他的人,其實就是指以馬福祥等甘肅其他地方軍閥為代表的回族馬家軍的勢力,這些人一直在打甘肅督軍位置的主意。
孔繁錦低頭思索了一會兒,然后回答道:“督軍大人,你說的我仔細想了一下,其實并不是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我們計劃的好,說不定還可以既剿滅了趙漢青反賊,又削弱了那些回族馬家軍的勢力。”
聽了孔繁錦的話后,張廣建渾濁的眼睛頓時一亮,激動的拉著孔繁錦的手問道:“繁錦,有何妙計,快快教我?!?/p>
“督軍大人,既然你擔心自己出兵討伐會損失自己的兵力,那我們就先不出兵。
你可以以趙漢青發(fā)動叛亂為由,以甘肅督軍的身份秘密下令寧夏鎮(zhèn)守使馬福祥、河州鎮(zhèn)守使裴建準、甘邊寧海鎮(zhèn)守使馬麒、涼州鎮(zhèn)守使馬廷勷這些馬姓回族軍閥出兵征討這個趙漢青。
如果他們不執(zhí)行,那我們就抓住了他們的把柄,然后就以不服從命令為由上報北京zhengfu,至少撤銷其中一馬,削弱他們的力量,到時候就算是我們出兵討伐趙漢青,也不至于擔心之后這些回族馬家軍力量大過我們了。
如果馬姓軍閥們真的聯(lián)手征討趙漢青,不管誰勝,誰敗,對我們來說都沒有壞處,我們到時候就可以漁翁得利了?!?/p>
聽完孔繁錦的話后,張廣建一拍大腿,笑著說道:“繁錦,好計謀呀,這樣到不過那種情況我們都不會吃虧的,等剿滅了張漢青后,他手下的那些地盤和產業(yè)不就全是我的了嘛,到時候我在甘肅的地位就更穩(wěn)了,哈哈···”說著,他便高興的笑了起來。
就這樣,一份針對于趙漢青的計謀就順利的制定出來了,如果讓趙漢青知道了的話,不知道他是應該高興呢,還是應該煩惱呢?
雖然孔繁錦沒有張廣建那么樂觀,但他也不認為在這種情況下,趙漢青還能取勝,這些人壓根就不可能想象到趙漢青真正的實力。
也許趙漢青這些人馬與割據(jù)在華北、中原、江南這些目前華夏最富有的地區(qū)的軍閥相比,實力還差不少,但要是放在這甘肅地區(qū),決定算的上是頭一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