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生何事?怎么突然召結?”
“該不會是要北進吧?”
“北進是先鋒營的事,我們左軍營來作甚?”
“三通鼓不到,斬首,將軍怎么如此嚴令,不會是真的吧!”
“你個白癡,看看你右側(cè)的校場刑架上的腦袋,那營尉就比我晚了一步,已經(jīng)見祖宗去了,多虧老子馬快,路上撞翻十幾個行人,不然老子也得掛在上面!”
一時間,這些不知情況的校列將領議論紛紛,點將臺上,耿廖甲胄在身,銀柄雙刃長刀拄地而立,身后,各營都尉偏將分列兩側(cè)。
“將拖沓違令者給本將帶上來!”
耿廖怒聲,親衛(wèi)將捆在刑架上的幾個遲來都伯營尉壓上點將臺。
“爾等不守軍規(guī),違抗軍令,這就是下場!”耿廖怒喝,當即手起刀落,幾顆滾圓的腦袋便飛下點將臺,那些個將領掃目看來,心下都是一寒。
“今日,有人在城中行兇,sharen奪命,是誰干的,立刻給本將站出來,本將看在沙場情誼的份上,與你一個痛苦,不然,本將讓你受千刀萬剮之刑!”
質(zhì)問之下,校場寂靜如墓,除了‘嗖嗖’的寒風呼嘯,那些個將領甚至屏住呼吸,壓下心跳,生怕一個不長眼,就做了將軍的刀下亡魂。
“沒有人承認,好…好…好…”耿廖冷面沉目,三連‘好’字宛如奪命的毒刺,讓人敬畏。就在這時,已位至中軍先鋒督軍的吳莫之縱馬從外趕來,他奔至點將臺前,跪地告聲
“將軍,,督查營巡查全軍,發(fā)現(xiàn)先鋒輕騎營都尉林秀及麾下眾將未到!巡查旗手回話,他們半刻前帶著數(shù)隊甲士進城了,有人說,他們像是生什么事了,全都披甲持刀去的!”
“先鋒輕騎營…”耿廖急思,旋即怒聲:“又是那脫韁野馬!”
“正是!”
‘呼呼…’耿廖大氣三喘,旋即怒喝:“親衛(wèi)營,督查營,即刻進城!把那脫韁的chusheng給我綁回來。”
在這瞬息間,情況變了又變,烏正、黃漢、顧愷之等將校先鋒根本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顧愷之側(cè)目烏正,偶然發(fā)現(xiàn)這個先鋒將此番竟然面容無動,如此讓他好奇:“烏先鋒,那脫韁的野馬可是你的麾下將領,出了這么大的事,你怎么沒有反應?”
烏正沉聲回首:“反應,不知參軍想看末將什么反應?”
“你…”顧愷之語塞,烏正冷哼一聲,轉(zhuǎn)身離去,饒是升任為先鋒北進軍參軍的黃漢疑思暗想:‘烏正怎么這般模樣?林秀那家伙又生何事了?真是災事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