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秦懿四下定神,硬聲發(fā)令:“傳令中軍營繼續(xù)北進,向中路軍靠攏,同時告令御衛(wèi)、強弩、重甲三營,嚴陣固守,膽敢退一步者,斬!”
“這…。唉…末將…遵命!”高崇渙還想勸諫,卻被老帥孑然之間的威虎之氣壓下,旋即嘆聲出帳。
御衛(wèi)營營盤前的曠野雪地里,尸堆血濺,蒼茫的素白早已被刺目的鮮紅所染。
“御衛(wèi)將士,不準后退一步,諸遂風,帶人把缺口給堵上!不然老子砍了你!”
辛訾領陣壓前,他長斧揮殺,將沖破陣列的蠻騎連人帶馬斬做兩截,在這大吼中,御衛(wèi)將士雖然驍勇不退,可左翼和中向陣列依舊被蠻騎沖破二三十步長的缺口,在蠻騎之后,那些個身負皮甲手持各異器刃的蠻兵就像瘋子似的沖殺上來,讓人膽寒。
右翼前列,諸遂風長刀所向,皆無生者可存,在交替回殺中,沖擊右翼的蠻騎迎頭撞墻,寸毫所得都沒有,故而轉向左翼和中路列,如此左翼與中路列壓力驟增,且諸遂風聽到辛訾的叱令怒嚎后,旋即命小校分向壓住陣腳,自己則快速脫陣,帶領本一校御衛(wèi)將士沖缺口奔去。
隨著戰(zhàn)況膠著,蠻騎紛紛轉向,以拋射掠陣襲擾不斷壓迫御衛(wèi)營收縮陣列,同時那些個蠻兵步卒不知怎滴,也學著夏人陣列沖殺似的一波接一波頂上,一時間,御衛(wèi)營將士疲于應對,根本無法緩息。
“埃斤首領,我們這么做是在損耗自己的部族實力,便宜主兒乞部!”
蠻騎陣列后,主兒克部世季乎突埃斤注目不言,祭祀蔑樂河低言無應,也只能閉嘴,但是世季乎突如何不知道這個道理,可是主兒乞此時聲威震天,那么多的小部落歸順其下,他若不從,怕是主兒克部就要被吞了。
這時,主兒多部納牙波瀾達埃斤的近侍烏棘突盧急急趕來:“埃斤大人,我的主人告訴你可以撤下主兒克部的勇士,換做我主兒多部的勇士繼續(xù)進攻!”
世季乎突埃斤沖烏棘突里沉目一言:“轉告納牙波瀾達兄弟,主兒克與主兒多攜手共進,愿蘇門達圣護佑你們!”
“多謝埃斤敬言,愿蘇門達圣保佑我們兩部驍勇長存!”
當諸遂風帶著御衛(wèi)將士如重拳般頂在缺口時,誰成想蠻子陣列中號角響起,旋即這些蠻子紛紛后撤,見狀,一些御衛(wèi)將士沖出陣列,追殺上去,諸遂風拿捏不清現狀,焦急喝令,喚回這些將士。
“回陣固守,切莫追敵,回陣固守,切莫追敵!”
幾番大吼之后,那些出陣追擊的御衛(wèi)將士忍怒回陣,只是不等御衛(wèi)營緩息,在河谷道的方向,另一支蠻騎就像洪水一樣快速沖來,見此,諸遂風心恨焦躁:“快,弩手,弩手,壓陣,壓陣!”
身后,辛訾已經帶著親兵沖上來,看著遠處交替繼續(xù)沖殺的蠻騎,辛訾吐出一口血水:“兄弟,你猜對了,這些蠻子有更大的圖謀,硬碰硬,老子不怕,可他們這是消耗咱們,這樣下去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