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人崽子,找死…”
其它三名曳落河一時失神,讓林懷平搏了空隙,掠馬沖過,還宰了自己一名同伴,這讓三名曳落河咒罵著追來,不過林懷平已經(jīng)領先數(shù)個馬位,沖到林勝近前,將暈乎找死的林勝扯上坐騎,奪路飛奔。
只可惜坐騎哪能撐得住兩人重量繼續(xù)狂奔,不過兩三息的功夫,曳落河已經(jīng)追上來,而林懷平的麾下輕騎弟兄還離的四五十步,壓根無法回援,或者說根本沒有回援的功夫,因為三支曳落河騎隊已經(jīng)徹底將他們給圍殺住。
“該死的!”
戰(zhàn)陣的北向位,林秀瞧見此景,急的大罵,趙源、黃齊二人也不再掠陣襲擾主兒乞本陣,直接率部南向左翼,直奔這些黑色殺神,但天不亡北地兵,更不亡北地魂。
曳落河驍勇,阿里斯狂怒,可同樣的,飛騎、鐵騎,乃至親衛(wèi)千騎隊都已在秦帥的命令下,奪路沖殺來。
高崇渙帶著千余親衛(wèi)騎平鋪三列,形成倒尖魚鱗陣,隨著他高呼急喝,親衛(wèi)千騎隊在百步內(nèi)挽弓搭箭,單箭獨射上去。
‘嗖…嗖…’
斷斷續(xù)續(xù)的平射讓率陣圍殺輕騎隊的阿里斯心下燥怒:“這些死而不古的夏人賤種,烏恩其…回撤…”
就這喝令的功夫,已經(jīng)有百十騎曳落河被親衛(wèi)千騎隊的單箭平射殺落于馬,由于遼源軍的硬弓平射威力極大,烏恩其只能忍下怒火,放棄沖殺林秀等三支騎隊的欲望,即刻喝令吹角,分散平鋪的其它曳落河騎隊聞之快速撥馬回行,如此一來,倒是讓林懷平、林勝、李虎三人騎隊撿回半條命,
遠處,林秀看到遼源的騎隊攻勢如此迅猛,一記沖殺平射就逼退驍勇的蠻騎,心底頓時松了口氣,讓后他便在風雪中聽到那沙啞的吼叫。
“爾等輕騎快快回撤,切莫再戰(zhàn),爾等輕騎快快回撤,切莫再戰(zhàn)!”
高崇渙沖殺奪勢,連聲大吼,李天、秦宇至更是帶著數(shù)百飛騎、鐵騎壓著曳落河的尾巴跟上,將輕騎隊的弟兄從死戰(zhàn)中救下,借著這個空檔,林懷平帶著林勝回到夏兵騎列,那黃齊、趙源則放棄掠陣回撤的曳落河,在騎列邊緣以騎弓襲擾三波,壓陣回來。
待林懷平、林勝、李虎等數(shù)百輕騎來至高崇渙面前時,與親衛(wèi)千騎隊合一回撤,高崇渙才發(fā)現(xiàn)馳援來的輕騎甲士們是如此稚嫩,頂天大的也不會超越二旬有五的年紀。
“你們是何軍何部?受何將令來援?”
高崇渙身為遼源軍的副將,性子高傲,受人之恩,卻不愿受人之弱饋,急言之下,林懷平硬著嗓音回喝:“我們乃驍武皇北進軍輕騎營,我們不是受哪個將軍的令來此,我們是為了自己、為了我秀哥義理大道、為了北地男兒的英魂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