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綿延悠長的嘆息中,元氏心下難受,日前,從張氏口中得知,林懋做了噩夢,林秀戰(zhàn)死沙場,自此之后,這個三哥便想呆傻一般,油鹽不進(jìn),柴米不聞,托馬府家丁尋大夫看看,人家也只給給心病的話。
面對屋子里的壓抑,林曦玥撲閃著大眼睛,上前拉住張氏的臂膀:“嬸娘,您別嘆氣,大兄和我大哥都會回來的,我昨晚還夢到大兄和大哥打了勝仗,騎著高頭大馬,可威武了!”
說起林秀、林懷平,林懷安也來了勁:“嬸娘,大兄文武全才,肯定能當(dāng)將軍,您告訴三伯,讓他別擔(dān)心了!”
雖然話里好意,可元氏不愿兩個孩子亂言再刺激三哥兩口子,便瞪了二人一眼,二人只能縮了脖子,閃出門與那黃狗逗樂。
“你說這仗還得打到什么時候?那些蠻子,到底什么時候離開…咱們秀兒…到底怎么樣了?”
冷不丁的,林懋又嘟囔起來:“秀啊,你說你命怎么那么苦,好端端的就卷進(jìn)那要人命的地方…老天啊,你說你干麻這么折磨我…我一輩子行商,小利貪過,但是孽事孬事是一件都沒做過啊…”
說著,林懋的眼眶便紅起來,也就這時,馬府的一個家丁奔進(jìn)來,瞧那臉面,就似婆娘有喜了似的。
“林家老爺子,林家老爺子,別愁眉苦臉了,好事來了!”
張氏、元氏都是一愣:“好事…什么好事?”
“我說兩位老嫂子,你們可真是過糊涂了,眼下,還有什么事能比的上戰(zhàn)事結(jié)束好?換言之,戰(zhàn)事一結(jié)束,您那將軍兒子不就回來了…”
此言一出,張氏、元氏頓時激動起來:“總算結(jié)束了…總算結(jié)束了…”
說著二人就要難心喜悅沖雜的落淚,,但瞧家丁快步走到林懋近前,端起肉湯碗遞給林懋:“林家老爺子,您兒子托我家少主人照顧,少主人又托我給你們幾家子好吃好喝,現(xiàn)在你們的將軍兒子馬上就要回來了,您老可得吃飽,面色紅潤,不然您那將軍兒子看見您這模樣,還不得剝了我的皮?就算他不剝,俺們這馬府少主人也得斥責(zé)俺,這平白的罪,俺可不想受,你方才還說不做孬事孽事,就沖您自己的話,這肉湯麻溜喝了!”
家丁一席話說的林懋心通開竅,當(dāng)即端起湯碗咕嘟咕嘟喝起來,如此模樣讓一旁焦心的張氏總算開顏了。
驍武皇三軍大營。
耿廖看著戰(zhàn)報,嘴角幾乎咧到眼窩下,一旁,顧愷之小聲道:“將軍,何事如此喜悅?”
“好,好,好?。 币贿B三字讓耿廖心暢淋漓,恍惚中,他已經(jīng)想象到自己在金鑾殿中受封領(lǐng)功的場景。
“這烏正果然沒讓本將失望!”放下戰(zhàn)報,耿廖道:“來人,備馬,隨我出營五十里,迎接我麾下的驍勇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