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話越說越深,林秀的心愈發(fā)顫栗,黃漢疑聲:“這就怪了,在你營后的木屋前,有一具燒焦的尸首上竟然掛著你的虎紋青月刀,當(dāng)時見了嚇本參將一跳,還以為那是你!”
“參將…我能看看…那具尸體么…?!?/p>
“可以!”黃漢一邊命人去抬,一邊道:“林秀,這次你營生事著實怪異,這些死去的驍騎甲士基本上都是中弩矢死的,也就是說,有人帶著連擊弩軍中利器來偷你的營盤!”
話落,掛著虎紋青月刀的尸首被抬刀面前,林懷平看了一眼,心下干嘔,即便他們北疆搏戰(zhàn),殺蠻無數(shù),可是看到眼前燒焦的尸體,還是略有不適,可是讓林懷平?jīng)]想的是林秀竟然顫動起來,隨即他看到兩道淚痕順著林秀的臉頰滑落。
“秀哥,這是誰?”
但林秀止語不言。
“將軍,我爹娘死的早…之前還有個大姐,可為了給我攢下活命的口糧,胡亂把自己嫁出去了,現(xiàn)在我就是個孤家寡人…不過您說的對,待咱們下放北歸,我就找找俺大姐,讓他看看,俺也算有出息了。。。”
耳邊回蕩著這般言語,林秀半晌睜目,黃漢與之對視,心下一驚,林秀的雙目竟然布滿血絲牟子,他使勁壓下心底的痛意,沖黃漢道:“黃參將…你是在后面那木屋前發(fā)現(xiàn)的他么?”
“正是!”黃漢仔細想了想:“在他周圍,還有十幾具其它尸首,不過都被大火燒焦了,從衣甲殘骸可以猜測,那些人應(yīng)該是來偷營的人!對了,那木屋里還活著一個女人,不過已經(jīng)被火烤的昏死過去…”
“那女人在哪?”
“就在前面的兵帳!”
聞此,林秀沖林懷平道:“將這尸首好生安置起來,待此事過后,我要親自為他下葬!”隨后他來到兵帳前。
帳內(nèi),駱妙欣烏七八黑的躺在臥榻上,林秀上去,看著她微微喘息的胸膛,他知道她還活著,旋即他道:“邊洪,好生看著她…”只是話一出口,他的鼻翼抽動酸意起來:“該死的…我為何要讓你回來取虎紋青月刀…到底是誰?要做這般狠事…”
“大人恕罪,屬下眼拙,沖撞了大人…”
當(dāng)南宮保亮出腰牌后,黃齊直接下馬跪地,叩罪不止,可是南宮保急著追南宮燕,壓根不打黃齊的擺:“滾開!”
面對這般叫罵,黃齊心下怒火,可明面上他只能忍著,否則一個沖撞貴胄世子的罪就能要了他的腦袋,南宮保帶著家將離開后,黃齊才起身上馬,身后,黃玉明恨恨的罵著:“大哥,林秀現(xiàn)在整日搞這些巡查令…他自己倒好,偷摸出城回營了…”
聽到這,黃齊覺得不對,他知道林秀眼下境況不太樂觀,耿廖時刻下套子,此番旨令軍行下,他竟然敢私自回營,稍加思索后,他覺得不對勁,且林秀對他們實在過命,故黃齊沖黃玉明道:“你帶人在這繼續(xù)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