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在東昌州城郊,有個綽號‘治死人’的老頭,行醫(yī)古怪,往往能治尋常大夫治不了的惡疾重病,你們可以去試試!”
“治死人?什么狗屁綽號,你敢蒙我!”駱獅即刻動怒,饒是郎中不卑不亢的說:“小人只是說說,那人本就是怪人,說是治死人,言外之意是沒有治死過,你們不信,只當小人沒說過!”
此時駱妙欣看著二叔進氣多、出氣少的樣子,只能硬聲:“請郎中詳細說說那怪醫(yī)所在!”
“東昌州城北,二里坡,具體,暫不清楚,你們若去,自可詢問!”
都府衙。
“大人,大人,不好了!”許沫急匆匆奔至陳定碩的書房前,陳定碩臭罵一句:“慌什么,難不成天塌下來了?”許沫喘了口氣,道:“大人,秦亮在西城內城門街巷當值巡查時,發(fā)現(xiàn)一女子與駱妙欣甚像!”
“什么?”陳定碩一驚:“她不是已經死了…”
“怕是沒有??!”許沫近前:“大人,秦亮見那相似駱妙欣的女子與兩個漢子押著一輛馬車由西門急匆匆離去,屬下懷疑,駱平安也沒有死…”
“駱宅被大火吞噬,秦亮又捅殺駱平安一刀?他怎么可能還活著?”
“大人,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那九門督司的巡查衛(wèi)和衙兵當夜處理駱宅大火,可都沒有發(fā)現(xiàn)尸首??!”
一席話挑起陳定碩的憂心,片刻之后,他目漏兇光:“立刻讓秦亮帶人去查個究竟,若真是駱平安…那就…”陳定碩做了個刀斬的動作。
驍騎營,林秀將所有線索罪證聯(lián)系梳理清楚,接下來就是上奏耿廖,由驍武皇令請兵部至兵議閣,再轉中書閣,但未讓他歇口氣,顧愷之來了。
“林秀何在?”顧愷之入營高腔,營內空地上,正在操訓的林懷平、林勝二人紛紛轉身,懶得搭理這個參將,這般疏落讓顧愷之一時面色尷尬,再度高腔呵斥,讓后就看到趙源從兵帳后走來。
“參將大人,今日什么風把你給吹來了?”
“林秀在哪?讓他接令!”顧愷之冷聲:“這可是耿將軍的親筆令,你們最好快點!不然當誤了將軍的事宜,你們吃不了兜著走!”趙源聞此壓氣一口,面色愈發(fā)沉冷,雖未動身,可那股子冷漠威殺讓顧愷之心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