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敬請父王教誨!”
“若你要做明君,就以清明胸懷之利彰顯恩德,若你要酷君,就要嚴刑科法落之威嚴,守住兩條根基,這皇位…你才做的穩(wěn),現(xiàn)在…景禹寅,景禹恪全都被你的妄行嚇跑了…而且跑的無影無蹤…這個后果如何?你可知道?”
面對夏安帝的斥責,景俞天有苦說不出。
“天兒,景禹寅罪身詔進位罪身令,朕削其兵權已經(jīng)在為你鋪路,你為何要進而逼迫?難道你非要逼反他?逼反河西數(shù)萬精銳…”
“父王,兒臣只是…只是…”帝威之下,景俞天心思頓亂,饒是夏安帝一語喘息,景俞天趕緊上前為其拂背:“父王,二弟,驍勇,可他終歸是…是西患啊…秦王弟名出軍行,驍武英勇,堪稱大夏第一戰(zhàn)將,萬一秦王弟不服詔令,再出現(xiàn)一次賀蘭兵禍…于大夏…于北疆…都是災…所以…所以兒臣才那么做…”
“賀蘭氏…”一語抽思,讓夏安帝的記憶再度翻滾,半晌之后,他才道:“天兒,朕會下詔傳位于你,可是你要記著,你是君王的同時,也是景氏長子…若真到那一步…留你的弟弟一命吧…不然太多的殺孽,會造老天摒棄…”
聞此,景俞天退步跪地,叩首:“兒臣謹遵父王命!”
出了乾清宮,景俞天只覺的后背發(fā)涼,伸手一摸,才發(fā)現(xiàn)冷汗已經(jīng)浸透全身,短暫的定神后,景俞天趕回齊王府,入了議政閣,早有各閣臣子在此集聚。
“殿下,陛下詔你何事?”杜如庭急問。
“本王罪下景禹寅、景禹恪二人的詔令被父王知道了!”
“???”眾臣皆驚,中書令羅金賜急道:“那陛下說了什么?”
“父王只是暗語我,若真到兵起那一日,留他們一命!”說到這,景俞天怒然:“該死的,若本王果斷剛利,怎會有這些雜事!”
“殿下勿憂,這不過是陛下老暮哀心,殊不知,帝王無情本為根!”欒少河出列:“殿下,按照您的指令,臣等暗出都龍衛(wèi),追查兩位皇子,辰時來報,燕王已經(jīng)行至東淮河口,至于秦王則逃至西川縣,期間發(fā)生數(shù)次搏斗,為了不傷秦王性命,讓他借機跑了!”
“可惡!”景俞天怒斥:“無論如何,要把他們給我抓回來!”
“臣領命,只是據(jù)追趕秦王的都龍衛(wèi)匯報,似乎還有其它人也在追秦王,而且是追殺,不是追捕!”
“什么?”景俞天大驚:“到底是何情況?”
面對質(zhì)問,欒少河一時也說不清,倒是杜如庭嗅到一些味道:“殿下,恐怕是燕王的人?”
“他?他自己都自顧不暇…”
“殿下,若是在此之際,燕王假借殿下之手除了秦王,介時河西震動,河西精銳必定反叛,殿下定然位不安穩(wěn),給他燕王休養(yǎng)之機,否則當日下令行查秦王時,燕王為何匆匆暗離?”
聽到這些,景俞天咬牙一恨:“這個三弟…我定然不會放過他…”
西川縣。
深夜,在縣北荒院里,秦王景禹寅靠在門柱旁邊歇息,忽聽一絲響動,景禹寅當即醒神提槊,結果只是風吹草木,落下的枝杈雜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