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還未說完,楊茂笑笑:“林秀乃陛下欽點的北安將,更是秦懿的軍途閉門子弟,是大夏未來的北疆支柱,我等糙人風流,就無需牽扯他了!”話落,楊茂縱馬離去。
“這老頭著實怪異!”
望著遠去的背影,李虎低聲嘟囔,加之發(fā)生剛才的事,二人也不敢在此地多留,當即帶著范博然向東面奔去,只是二人不知,他們插手楊茂的事已經(jīng)被彭基的部下發(fā)現(xiàn)。
林子里,彭基聽得部下的稟告,皺眉疑聲:“你確定那些家伙是北安軍的人?”
“小的雖然離的有些遠,聽不真切,但他們話間說了好多個仲毅、秀哥、北安軍什么的…由此可以斷定,他們絕對是年初北調(diào)臨城的驍武皇驍騎營…只不過他們已經(jīng)奉令調(diào)改北安軍…”
對此彭基冷笑:“林仲毅,你小子可真有福氣,我們這些人隨秦帥出生入死十余年,到頭來卻落個空,你反倒借桿子上爬,成了北安將…”
冷言唾之,彭基道:“眼下楊茂是關鍵,既然他們分開,咱們無需糾纏北安軍那些野馬,你們這就追上去,務必拿到楊茂的人頭!”
臨水縣官家驛站。
林中渙與林翰二人被蔣贛深夜押到此處,直到大天亮,于海龍才來見二人。
“府丞大人安好!”
林中渙、林翰二人沖于海龍跪地叩首,饒是于海龍冷聲:“知道為何叫你們來么?”
“這個…在下不知!”
“不知?哼!”于海龍冷聲,讓林中渙心怕。
“林中渙,你任縣府筆吏郎多久了?”
“八年!”
于海龍又轉頭看向林翰:“你是何時進的臨城郡府…”
“回大人,年前秋末,正值臨城民亂之時!”
“可惜啊…”于海龍故作腔調(diào),讓二人渾然不解。
“大人此言何意?”
“何意?你們血書告罪,半途而廢,一邊打了官家的臉,一邊長了北安軍的威風,如此罪責,你們二人必須要擔起來!”
“大人,冤枉啊…”林中渙頓時急聲:“此皆因林勝搏取軍功一二,仗勢逼人,我們…我們是走投無路才求官家做主!”
“既然求做主,為何林氏族長林中道堂前悔告!”
一言質問,讓二人啞語,眼看二人膽怯,于海龍威收放恩:“林秀北調(diào)臨城,已經(jīng)入令不入職,此乃官家忌諱,現(xiàn)在他縱然部下欺壓長家,其父又刻意分裂林氏宗族,若是任由胡亂,恐成為官家失威的笑柄,所以…你二人若真想保住自己的位置,就要照本官的話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