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不知,請長史提點!”
“私截郡主,乃是要腦袋的罪過…”唐傳文義正凌然,讓張祁變了臉色:“姓唐的,本少恭敬北安軍,全是看在我那好友兄弟的面子上,你是什么玩意兒,敢在此與我叫囂!”
話落,張祁身后的官騎、家將們紛紛上前,瞧那態(tài)勢,就要開打,可是唐傳文在等回訊,沒有確鑿的證據(jù),他不敢硬頂黎城軍行官家,不然后果罪大,怕是要影響林秀。
“怎么?沒有話說?那本少就要走了!”
張祁粗聲,身后百騎傲然凜冽,絲毫不把一眾北安騎放在眼里,只是他未走幾步,張謙竟然從原路本回來,穿過村道,來到張祁騎列后,這讓張祁驚訝:“你…”
“小公爺,那些北安騎著實兇猛,一言不說直接沖殺,幸虧末將有些準備,不然就被他們給辦了…”
“廢物!郡主呢?郡主呢?”
一時激動,張祁險些亂了分寸,差點將張謙從馬上抽下去,饒是張謙穩(wěn)身:“小公爺,你放心,她們暫時無礙,末將已經(jīng)將他們帶回村落藏匿起來,只是其中一人傷勢不妙,需要極快救治!”
聽到這,張祁心躁,恨不得一刀砍了張謙這個蠢貨,但看著張謙身帶血跡的模樣,他也能猜出那些北安騎的兇悍。
就這個空檔,唐傳文已經(jīng)暗令部下徹底圍住張祁所部,同時追奔張謙的小隊北安騎回報,他們在西村口小道上搏殺官騎頃刻,雙方各有損傷,張謙害怕傷著麻袋里的人,便調(diào)撥馬頭回退村口,至此,唐傳文已經(jīng)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斷定張祁就是私截郡主的人。
“張大少,你我直言說吧,你為何要這么做?”
面對質(zhì)問,張祁抬鞭怒斥:“你算個什么東西,不過是軍中狗崽子,給本少滾開,否則,我黎城鐵騎踏平你的狗窩!”
此一言就似水星入油鍋,頃刻炸沸了在場的北安弟兄。
“你這官種,狂妄什么?”
“敢侮辱我們,信不信老子宰了你!”
“長史大人,與他們費什么話,宰了他們,救回郡主!”
躁亂不堪中,唐傳文面色鐵青,可他依舊忍著火氣,畢竟軍軍相沖,后果責(zé)任太大,一個不穩(wěn)當(dāng)就是要命,但事已至此,張祁已經(jīng)撂臉,唐傳文再說什么都無濟于事,即便威壓,這個黎城軍行大少爺也注定不會把他放在眼里。
思忖中,張祁馬鞭一揮,張謙這些人便撥馬沖來,即便沒有動刀,可是馬速齊出,若被撞上,也是要命的,混亂中,一小隊正被張氏家將抽冷子砍下馬,瞧此,其它將士不顧唐傳文的令,抽刀挺槍殺去。
看著眼前的混亂,張祁暗令身旁的親信周燕通去接護郡主,悄悄離開,自己則拖延時間,只要唐傳文找不到人,介時罪責(zé)全都可以推到他的身上,但是張祁小看了唐傳文的能耐,自他聽到墨清的話,就對黎城官家起疑心,一路追來,不管張祁和張謙這些人如何詭辯攪擾,唐傳文早就派出兩小隊的斥候騎分散在上牛村周圍,因此,無論他們?nèi)绾瓮蹬?,都躲不開唐傳文的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