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出卞西話里的激諷意識,趙源再度開口:“卞將軍,事非黑白,自有天定,我北安軍奉將令而來…”
時至此刻,趙源還處于容忍地步,奈何卞西仗著東州兵勢大,根本不把趙源放在眼里,他伸手捋著馬棕,不屑道:“將軍?哪個將軍?是我東州的大都督將令???還是臨城姚啟圣那老種?”
“卞將軍嘴下積德…”趙源目瞪狠聲,卞西心怒,反手一鞭子抽來:“你不過是個屁大點的校尉,敢在老子面前作威?反了你了,實話告訴你,就算林仲毅在這老子也不會把他看到眼里,區(qū)區(qū)新旅軍行,幾千弱兵,就敢自稱將軍?狗屁…現(xiàn)在趕緊下馬跪地,向老子求饒,不然我東州軍先鋒營萬余甲士揮刃殺向南安縣,爾等連骨頭都留不下!”
唾罵遭人,趙源目盯卞西,當他手中的鞭子探臂抽來時,趙源眉角一抽,橫刀急出,卞西只覺的眼圈銀光劃過,他手中的馬鞭已經(jīng)被趙源劈斷。
“唰…”
瞬間的變化讓卞西身后的東州騎兵抄起兵刃,而趙源身后的北安騎同樣抽刀頂盾,橫列威壓,即便人數(shù)少之,可威勢卻絲毫不差于卞西。
“卞將軍,某已經(jīng)很尊敬您了,有些事得過且過,不然…咱們就刀下言說…”
趙源冷聲,其心恨之意讓卞西一顫,他緊咬牙關(guān),也就神色變化的瞬間,卞西反手握柄,抽刀動身,奈何趙源警惕十足,殺意凜然,不等卞西刀鋒出鞘,趙源的橫刀已經(jīng)落在卞西的頸肩之上。
“別動,不然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你…”卞西已經(jīng)被趙源氣的面色瞬變。
“卞將軍,某說過,我等北安軍奉將令而來,駐守南安縣,拱衛(wèi)江淮河口,若是我等之間生隙,這個罪責,你可擔的起?介時江淮生變,東州都督怪罪下來,就算你是都督的侄子,怕也不會有好結(jié)果!”
趙源聲威之下,卞西再三鼓勁,最終忍下心口的惡氣,他手腕發(fā)力,將刀入鞘,末了道:“看好你們的人,若我部再發(fā)生軍馬丟失,老子必然踏平你們!”
“若真那樣,某在南安縣等著將軍!”
不多時,卞西帶人離開,看著東州兵遠去的身影,趙源心中憂慮至極,他最害怕與東州兵發(fā)生糾葛,可是方才情景已經(jīng)容不得他退縮,否則東州兵真的會壓在北安軍頭上拉屎。
“校尉,咱們該怎么辦?”都伯低問。
趙源眉思厚重,道:“傳令下去,今夜起,巡夜斥候放到縣外三里處,我要知道東州雜碎的一舉一動!”
南安郡西城外,東州兵先鋒大營,卞西在將帳內(nèi)咆哮大罵:“這些該死的混賬,竟然如此對我?老子若不出這口氣,誓不為人!”
一旁副將袁弘道:“將軍息怒!我等駐扎南安郡是為防范江淮,若是生出其它事,大都督會怪罪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