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趙丹青與小彬子匯報的問題也都是他們兩個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產(chǎn)物,回報上來也不需要他們再多做思考的,交給劉元謀其實(shí)也不是不可的。
他若是不睡一會兒真的很難堅(jiān)持下去的,“謝父皇,兒臣告退。”
劉世聰這樣道了一句之后便退了出去。
“皇上,要保重身體啊,千萬不要過分傷心了,文王也不希望你為了他拖垮自己的身體的?!笨粗行╊j廢之色的劉元謀,王才只得又有些心疼的安慰了一嗓子。
早就說過,王才對劉元謀絕對不僅限于主仆的。
聽了王才的話之后,劉元謀只能嘆了一口氣,“唉…朕只是覺得文某他的子女比朕的都多,卻沒有幾個能真正的送他最后一程,看著他的身后之事,朕好像想象到了自己身后的場景了?!?/p>
“皇上,這些事情不要多想了,想多了,勞心,皇子們當(dāng)中大多都還是孝順的,你沒有必要為了這些勞心。”王才那么精明的一個人,誰是什么樣的人,他豈能看明白,但他此刻也是不得不說一句假話慰藉一下劉元謀的。
“朕的兒子是什么樣的人朕都知道,他們與文某的兒子們就是一丘之貉?!眲⒃\嗤笑一聲對自己的兒子們完全就沒有信心。
劉世聰只睡了大概連一個時辰都不到,小彬子就過去叫他起床了,“五皇子,時間差不多了該起床了?!?/p>
劉世聰睡了不到一個時辰竟然做了好幾個噩夢,第一次夢到了他還在尚佳市做大廚的時候,那個煤氣罐突然baozha之后沖出了巨大的火光,他仿佛都感覺到他身上被烈焰吞噬的痛苦。
第二次的時候,他夢到了他的左肩之上被人刺了一劍,后來感覺自己渾身的鮮血,自己的鮮血從那道傷口之中緩緩的留了出來,自己身邊走過來走過去都是自己熟悉的人,卻全部都好像陌路人一樣,對自己那是置之不理。
眼看著自己身體里的血就要流光了的時候,小彬子就在這個時候來叫他起床了。
直到他起來之后,依然沉浸在這個噩夢之中難以自拔,就是這個他記憶清楚的噩夢卻讓他久久不能平靜,更別提那些個亂七八糟記憶不住的噩夢了。
“怎么?五皇子,不舒服嗎?”看著劉世聰一個勁兒的在揉著自己的額頭,小彬子頗為關(guān)切的問了一句。
“睡了沒幾分鐘,做了好幾個噩夢,今天注定是不太平的一天,趙丹青那里的保護(hù)工作做的如何了?”
在小彬子的幫助之下邊為劉世聰穿衣服,他順便問了一句。
“都安排好了,趙將軍安排了幾個普通老百姓打扮的人混到人群當(dāng)中,另外的人夾雜在送葬隊(duì)伍之中,無論哪里發(fā)生變故都能做到快速應(yīng)對的?!?/p>
“如此甚好?!睂@樣的安排劉世聰當(dāng)然是很滿意的,他就說呢,就趙丹青的能力安排這個事情絕對比他要強(qiáng)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