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還很想將后邊的一些東西也給看到,但是因為楊廣的胳膊,壓住了這些紙張的一角,因此上也只能將心中的這些好奇給硬生生的壓下去。
有些事情是可以做的,但是有些事情是真的不能做。
就比如動手去翻這些紙張。
倘若一個不小心將楊廣給驚動醒,即便他是服侍當(dāng)今至尊的老人,也一定會被這個正趴在這里睡覺的皇帝,給毫不留情的殺掉。
不過即便是只看到了這些紙上所書寫的東西,對于他來說已經(jīng)足夠了。
僅僅是這些紙張上面做書寫的內(nèi)容,就足夠他去交差了。
將這些紙張上面的內(nèi)容看完的宦官,又在這里稍微的停留了一會兒,繼續(xù)輕手輕腳的離開了楊廣,重新回到原來的地方侍立,看上去就如同沒有動過一樣。
這樣的事情他顯然不是第一次做了,看起來格外的熟練。
大約過了兩刻鐘,趴在桌上睡著的楊廣慢慢轉(zhuǎn)醒。
長時間趴著睡覺,將他的額頭之上硌出來了一個紅印,胳膊壓的也有些發(fā)麻。
看到他在這里甩胳膊,侍立在一旁的那個宦官立刻就走了上來,用手拿住了楊廣的胳膊,慢慢的揉搓按捏。
這家伙在這上邊兒有著不淺的造詣,沒過太久的時間,楊廣胳膊上的不適就已經(jīng)盡數(shù)消失了。
清醒過來的楊廣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子,就又重新坐回到桌前。
沒有繼續(xù)翻看長孫晟給他所書寫的那些東西。
他將之收了起來,重新放入了懷中,而后從桌上拿起另外一個折子,翻閱了起來。
那個宦官還在邊兒上進行伺候。
當(dāng)然,并沒有如同之前那樣靠的這樣進……
一個人是不可能永遠跟在另外一個人身邊的,哪怕是作為楊廣的貼身宦官,也一樣會有一些空閑。
就比如現(xiàn)在,這個年紀看上去比楊廣的年紀還要大上一些的宦官,就沒有再待在楊廣的身邊。
“去吧,將這事情與他說了,記住要小心一些,不能露出什么破綻,讓人發(fā)現(xiàn)了?!?/p>
他低聲地眼前的小宦官出聲說道。
這個小宦官點了點頭,沒有過多的言語,就從這里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