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月蘭是愛錢,可也愛命,這錢我沒命拿就不拿?!?/p>
“再說了,你進去了,你的錢還不是得分我一份,就算少點,那也夠了,我又不貪多的。”
“至于琳琳將來能不能從事那些事業(yè),還是先把命保住吧,有你這么危險的爸爸在,將來要是發(fā)現(xiàn)了點什么,她小命都保不住?!?/p>
高月蘭一口說話,聲音都還有些沙啞,跟著咳嗽了好幾聲。
正是如此,她才覺得昌顯民不可能放過她,對方剛剛是下了死手的。
要不是這白骨突然出現(xiàn),她要不了多久恐怕也會成為一具白骨。
這具白骨的身份,她已經(jīng)有猜測。
昌顯民太可怕了!
說出去估計都沒有人相信,他在村子里的形象真的太好,誰信這種事情啊。
這一次,她毫不猶豫將電話撥出去。
結(jié)束通話,她整個人癱軟在床邊,偷偷地打量著坐在一邊的白骨,沒錯,這白骨是坐著的,對方的腳掌骨還踩在昌顯民的腦袋上,時不時給他一下,把昌顯民打得發(fā)出悶哼聲。
要不是經(jīng)歷了一場生死邊緣,高月蘭恐怕會覺得這場面很搞笑。
但現(xiàn)在她是笑不出來的,她也不敢出去,外面黑燈瞎火的,昌家的老房子距離村子其他人戶有些遠。
萬一出去再遇到什么怎么辦,她不敢賭。
這白骨救了她命,現(xiàn)在也不將她怎么樣,說明對她是友好的,待在這里最安全。
最近的警察局距離這里都比較遠了,畢竟是鄉(xiāng)村,得花好些時間。
天氣又冷,高月蘭試著把床上的被子拖了下來裹著,總算舒服了些。
至于昌顯民,只能在地板上挨凍了,她不同情,從對方要掐死她的時候,想到這白骨是誰,她就沒辦法對這個男人心軟了。
只覺得可怕。
她能活下來就是個奇跡。
要不是白骨突然出現(xiàn),她只會成為新的白骨。
一想到那可能,她渾身都是雞皮子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