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霄燃很氣,不是氣離婚的事情,是氣這一切不在掌控中,完全被白蒖給拿捏。
她算個什么東西?
“既然你們都不培養(yǎng)感情了,也打算到了約定的時間離婚,妹妹不如搬回陸家住吧?!标懲镄χ嶙h,一副不怕事大的樣子,“你們都確定離婚了,住在一起不方便,我真的害怕妹妹會受到什么傷害。”
陸逢秋插話:“從今天開始分居,到時候郁總不同意離婚,我們這邊走訴訟花費時間也少些?!?/p>
郁霄燃目光充滿火氣地盯著二人,這兩兄弟還真的會落井下石。
阿蒖卻笑了出來,她覺得挺好。
郁霄燃確實沒理由留人了,當(dāng)下只能這樣,沉著臉目送阿蒖跟著陸家人離去。
“真的要離婚嗎?”郁霄燃的母親管湘卻是有些猶豫了,“霄燃,她八字不是旺你嗎?要是離婚了,會不會有什么影響?”
比起不喜歡白蒖這個兒媳婦,要是對兒子影響太大,她也就捏著鼻子認(rèn)了。
郁霄燃說:“到明年就影響沒那么大了。”
管湘心頭一松,隨后罵道:“這白蒖還真以為能拿捏我們郁家嗎?離婚就離婚,誰稀罕,看她以后能找什么樣的。”
回到了陸家,委托者的房間還保留著,其實陸銘學(xué)這個人還行。
白惠美跟著阿蒖進房間,拉著她的手問:“真的想清楚了嗎?”
“想清楚了。”
白惠美嘆氣,其實從郁家回到陸家也算是沒回頭路了。
“不喜歡郁霄燃了嗎?”
阿蒖笑道:“不喜歡了?!?/p>
“不喜歡就好?!卑谆菝浪闪艘豢跉猓瞧渌木蜎]什么了。
“媽媽去休息吧,今天勞累你們了。”
送走了白惠美,阿蒖打開手提包,那只小青蛙從里面跳出來。
她從行李里面找出一盒餅干:“今天就吃小餅干吧,下次再給你準(zhǔn)備小蛋糕?!?/p>
“咬得動嗎?”
紀(jì)無言:也沒有那么弱。
他抓在了小餅干上,輕而易舉就將其捏碎。
阿蒖笑道:“原來你是一只大力青蛙啊!”
紀(jì)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