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小姐,郁先生來了?!边@時,管家的聲音打斷了母女倆的談話。
白惠美問:“哪個郁先生?”
其實(shí)她隱約有些猜測,應(yīng)該是郁霄燃吧。
不是還有三個月嗎?
這個時候過來,難道是想提前離婚嗎?
不由自主看向女兒,生怕她難過,只是沒能從女兒的臉上看出什么不好。
她拉緊了阿蒖的手:“要見嗎?”
“見吧,人家都來了,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好歹是郁氏總裁,讓對方吃閉門羹也不太好?!卑⑸R笑道,她自然知道郁霄燃過來是為何。
不過來得如此急匆匆,應(yīng)該是陸家兄弟和他提過她的情況吧。
涉及白鶯,郁霄燃能不著急嗎?
“難過嗎?”白惠美擔(dān)憂地問。
阿蒖搖頭:“不,早對他沒想法了?!?/p>
“那就好。”女兒沒想法了,那能盡早離婚就離吧。這一年多,郁霄燃可沒有來過,顯然對女兒沒什么感情,這事不宜拖延下去,對誰都不好。
郁霄燃進(jìn)來,與二人招呼后,最后目光落在阿蒖的身上:“可以單獨(dú)談一談嗎?”
見到阿蒖的瞬間,郁霄燃就明白了,白鶯果然沒過來,怎么回事?
他絕對不可能記錯日子,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錯?
所以要單獨(dú)和白蒖談?wù)勗?,不知道能不能察覺出不對勁的地方。
以及也在思考,難道是他改變了一些事情,產(chǎn)生蝴蝶效應(yīng),白鶯很可能不會再穿到白蒖身上?要是這樣的話,事情就不好了。
他要去哪里找人?
郁霄燃努力控制著,才沒讓臉色難看。
“要談離婚的事情嗎?”阿蒖問。
郁霄燃淡淡應(yīng)了一聲,總之他要先單獨(dú)和她相處。
離婚?在沒有找到白鶯之前,他是絕對不可能和白蒖離婚的。
郁霄燃眼底閃過瘋狂,他等了這么久,提前布置那么多,不能白費(fèi)的。如今郁氏已經(jīng)超越陸氏,白蒖若執(zhí)意離婚,就需要陸氏付出一些代價了。
陸氏會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