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還挺有意思的。
阿蒖很快到了郁霄燃的別墅外面,像以往一樣走進去。
在進去的瞬間,她就聽到奇怪的聲音傳來,似有催眠的功效。她才懶得配合他們裝作被催眠了,只笑看著郁霄燃。
“離婚協(xié)議呢?”她問。
好在郁霄燃也是個準備充分的人,真的就將離婚協(xié)議拿了出來,上面都是按照之前約定的。
阿蒖仔仔細細看了后,覺得沒問題就簽了。
“既然都見面了,那就將所有流程走了吧?!彼f。
那催眠的聲音一直都沒有斷,可也對她沒什么作用就是了。
郁霄燃看阿蒖像個沒事人,眉頭不由一皺,白家夫婦正在樓上,說只要將白蒖叫過來,他們有辦法對付她,都不用露面。結(jié)果都這么久了,白蒖看起來沒什么事情。
再不動手,她就要拉著他去離婚了。
他總覺得白鶯還會回到白蒖的身體,所以內(nèi)心是真的不愿意離婚。
“你要敢說改天,你知道什么后果?!倍嫉竭@個時候了,阿蒖可沒工夫和他周旋,今天這個婚離定了,都沒去管白家夫婦,他們也不能打攪她辦正事。
郁霄燃原本還真的想說改天的,聽了這話也不敢說了,只祈禱白家夫婦能想辦法對付她。
但他們都沒有出現(xiàn),郁霄燃也只能跟著阿蒖去辦手續(xù)。
還怪小心的,阿蒖有些遺憾。
白家夫婦始終沒有出現(xiàn),郁霄燃能猜測出,他們多半是不清楚白蒖有什么能力,不敢貿(mào)然動手。
望著阿蒖的車子遠去,他開往老宅,如今和白蒖離婚了,也該和家里人說一聲。
“這路好像有些不對吧?”阿蒖突然問司機,眼底的笑意深了起來,原來是在這里等著她。
為了收拾他們,她好像得配合下了,不然白家夫婦都不敢出手。
這是想要將她弄到哪里去呢?
司機緊張地握緊方向盤,不回答阿蒖的話,繼續(xù)往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