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寓對著宋崇叩拜:“謝陛下?!?/p>
阿蒖瞥了他滿臉感激的面容,笑出聲。
聽到的人只覺得她是瘋了。
崔宸垂下頭,無法多說一句話。
崔昭始終很淡然,只是一直垂眸,基本叫人注意不到他。
寧氏紅著眼睛,別開了頭。
五位皇子相互看了看,想到此事的背后還有滄瀾國,都有些擔(dān)心。不過這事是滄瀾國不對在先,就算對方要打,那也是不占理的。滄瀾國建國不久,想要打南齊也不是那么容易,要不然也不會用這些陰謀詭計。
“報!”
“陛下,急報!”
外面突然一聲聲急促的高呼,等著看崔蒖喝毒酒的人都望了出去,不少人心里都是一沉,驛使急報,事必然不小。
“怎么回事?”宋崇問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的驛使。
驛使語氣急促道:“陛下,滄瀾國五十萬大軍壓迫邊境,向南齊宣戰(zhàn)了?!?/p>
怎么會?
滄瀾國如此不講理?
阿蒖含笑望著那吐血的驛使,只要拳頭硬,打你還需要什么理由嗎?想打就打了,不服就將苦水吞下去吧。
皇帝讓臣去死,不也是如此的嗎?
但她會給他們一個理由。
宋崇臉色蒼白:“向我南齊宣戰(zhàn)的理由?”
驛使道:“說南齊欺辱滄瀾國陛下?!?/p>
“他們胡說!”宋崇氣急,他安排過去的使臣都沒有見到過人,如何欺辱她?他更不可能主動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