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學(xué)過畫畫嗎?”他問,就算他是個外行,也知道想要達(dá)到這個程度,私下里不知道要練習(xí)多久。
阿蒖回答:“愛好,算是吧?!?/p>
活得久了,什么都會一點是正常的。
委托者也確實有這愛好,家里還有工具,之前在學(xué)校里面代課,黑板報都是她來完成的。
倒也不需要其他的借口。
回去了,時常練兩下,也算是有點她畫畫功底進(jìn)步的證據(jù)。
陸延想起了一件事,問:“如果我口述一個人的樣貌,同志能不能將其畫下來?”
一聽這話,阿蒖就明白這位年輕的警察同志對她這個能耐有點想法,或許他不是普通的警察?
“沒試過,但可以試試?!?/p>
“那……能現(xiàn)在試試嗎?”陸延略有些激動地問,然后又有些不好意思,可沒有放棄這個打算。
阿蒖答應(yīng)了。
翻開了新的一頁紙,握著筆,等著陸延口述。
陸延也不耽誤,按照記憶將某個人的樣貌口述出來。本是打算試試,哪想到隨著阿蒖修修改改,紙上的人越來越接近他記憶中的,最終變得和印象中的一模一樣。
“還需要修改嗎?”阿蒖問,將本子遞了過去。
同時感覺新工作可能有著落了。
挺好的。
陸延拿著本子的手有些發(fā)顫,神思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對畫像上的人,他眼底還有著憎惡。
那應(yīng)該是個罪犯?做了許多惡事,甚至可能傷害過陸延和他的同事?
阿蒖心里想道。
“一模一樣,不用修改了?!标懷诱f,這是最像的一張,之前其他人按照他口述畫出來的,總是要差很多,不一定能照著畫像認(rèn)出人。
這樣的人才還是太少了,或者說,他們遇不到。
“不知道同志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