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傳說?”將河燈放了回去后,沈崢安已經(jīng)淡定下來,當然,只是表面上,心還在為她的心意而瘋狂跳動。
“傳說楚姑娘有了心上人,還是一個擅種花的?!?/p>
“楚姑娘本人也很擅長花草,只是從來不給人看,也只有尚書府千金才得了一朵?!?/p>
“前些時候很多人都去拜訪楚姑娘,有人是沖著花去的,后來沒達成目的,反而是將家里生病的花草帶過去,讓楚姑娘幫忙治好了?!?/p>
手下人說了很多,但沈崢安滿腦子都是楚姑娘有個心上人,擅種花。
是他嗎?
應(yīng)該是他吧?
他就很擅長種花。
“公子?”
“公子?”
沈崢安總算是回神過來:“沒事,回去吧?!?/p>
匆匆回到家里,沈崢安一番洗漱后,讓人不要打攪,便回了房間,意念一動進到空間里。
沒見到想看到的人,倒是看到了江幟,還有江幟那幾個正在包扎傷口的手下。
“殿下這是遇到了行刺?”沈崢安問。
江幟看他臉上散不盡的喜悅,想著是花燈節(jié)了,這小子恐怕是趕上,還和楚姑娘相聚了。
“嗯,不過垂死掙扎罷了?!苯瓗檬掷镎弥幻毒Ш说鯄嫞钱敵醢⑸R用晶核做成的護身符,“今夜若不是這護身符,我恐怕也會吃虧?!?/p>
他把玩著晶核,上面倒是沒什么多大變化。
按照楚姑娘當初所說,這護身符夠他用許久。
當時有人放冷箭,盡管他反應(yīng)得快,避開了,如果不是這護身符,那一箭也會擦著心臟的位置扎進血肉里,可想而知會造成多少麻煩。
“還要多謝楚姑娘,你可知道楚姑娘有歇下嗎?”
沈崢安無語:“我怎么知道?”
他們之間就算有點進展,也沒有這么快。
江幟笑了笑,他就是說笑,故意調(diào)侃沈崢安的。
“今夜倒是發(fā)生了些趣事?!彼肫鹆嘶艄?jié)上的事情,決定和江幟分享分享。
江幟聽到后,果然將沈崢杰兄妹罵了一頓,又說他們是在活該。
“將這事透露給了我四哥,沈崢杰兄妹的日子估計會很難過,短時間是沒辦法找你的麻煩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