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到四皇子府的沈南喬,這會兒坐在新房里,卻是半點(diǎn)沒有成為新娘的喜悅,滿腦子都在想金珠有沒有將他們兄妹二人的事情透露給四皇子。拜堂時沒見四皇子有何異狀,她還是抱著幾分僥幸。
新房的人散去,沈南喬才回神過來,有人從外面進(jìn)來了,不用猜都知道是誰。
蓋頭被掀開時,她忍不住一驚,便對上江原帶著笑容的臉:“怎么了?”
沈南喬連忙搖頭,表示無事。
四皇子如此平靜,難道金珠沒將那件事透露?她再次期待著。
江原確實(shí)沒打算這個時候發(fā)作什么,他查到沈崢杰那里有個厲害的道人,還想利用那人呢。再說了,今日是他成婚,鬧出什么動靜,還不是自己丟臉。
反正人都娶回來了,收拾她是遲早的事。
沈南喬也不敢問金珠的事,怕暴露什么,只等空閑的時候,她再安排人去查看金珠在什么地方,找個機(jī)會將其解決。
金珠應(yīng)該沒和四皇子說什么。
畢竟那種事情任誰知道了,都不可能忍得住。在她的印象中,這位可不是什么好性子,不然上輩子她怎么可能被對方打死?
江原拉著沈南喬,將一杯酒遞過去,臉上帶笑:“今夜之后,我們便是夫妻了?!?/p>
沈南喬慢慢放松下來,至少還不是在最壞的時候。
江原看她將酒一飲而盡,眼底劃過一道暗芒。如此背叛者,就沒資格誕下他的血脈了。
四皇子大婚就這樣平靜過去,叫人不可思議。
沈南喬暗地里尋找金珠的下落,卻沒尋到,盡管在府上的日子不錯,心里還是不太安心。
沈崢杰也在幫忙查,甚至找了白虹道人幫忙。白虹道人有些本事,卻不是什么全能修道人,在這方面不擅長,尋不到人。因救子之恩,他倒是真的想幫沈崢杰,可確實(shí)尋不到。
兩兄妹也不能找人去問,而后聽白虹道人說,如果有貼身之物,距離夠近的話,他應(yīng)該能推測一二。
這話也不是唬人的,但白虹道人如此說,還有另外一個目的,早日接觸上四皇子,為將來國師之位打上基礎(chǔ)。
至于為什么不去尋江幟?
其實(shí)他們碰面過,也想過為江幟效力,只是后來發(fā)現(xiàn)在江幟那里,他很難得到自己想要的。
而后,沈崢杰將白虹道人引薦給江原。
一番交談后,白虹道人便在四皇子府住了下來。
不久,沈崢杰就安排人送來金珠貼身之物。不等白虹道長有什么動靜,江原卻找了他。
白虹道長看到江原給他的信件,不由皺了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