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種產(chǎn)量極高,他在莊子里已經(jīng)試驗過了,那些蔬果也極其美味。而新農(nóng)具就更不用說了,大大提高了農(nóng)民耕種,能省下不少力。這些農(nóng)具取材簡單,一般的匠人稍微一琢磨就能仿制。
皇帝也被江幟這一手震驚了,雖說他這兒子之前就說過,在試驗一些種子,以后有結(jié)果了再告訴他。可他真的沒想到,老六就這么拿了出來,沒有半點藏私。
以老六這些年做出的事情,如果沒有意外,誰都知道他很可能是選老六,他的表現(xiàn)挺明顯的,老六應該知道。就算沒有這些,他早打算冊封太子了。心里唯一的猶豫是,歷史上太子即位并不多,甚至多數(shù)下場凄慘,他有點忌諱,才遲遲沒有冊封。
老六但凡有點私心,在登基以后再拿出這些東西,所有功績應該就是他一個人的了。
這時候拿出,功績雖也不少,可比不上對方獨占。
如果這些良種產(chǎn)量沒有問題,不到兩年,揚朝百姓的日子將會有巨大的變化,那么這份功績自然是他這個皇帝的。
皇帝心情復雜地看著江幟,心里隱隱也有了決定。這些年他的身體逐漸不好了,老六是個能擔大任的,事情也該定下來。幾個成年的兒子爭奪越來越厲害,如果他再不決定,將來還不知道斗成什么樣子。
既然忌諱冊封太子,不如就直接傳位老六吧,冊封了太子立馬就傳位,應該沒什么大問題了。
想到這個,皇帝臉上笑容都多了些。
“好!”
眾人聽到這個“好”字,都覺得有些不對。
而后皇帝又把江幟從頭到尾夸了一遍,才開始宮宴。
宮宴結(jié)束,皇帝也沒有著急,而是將良種果樹農(nóng)具這些事情,分派了下去,總的讓江幟來負責這件事,畢竟這些東西都是老六搗鼓出來的。同時,他又讓其他幾個兒子為江幟打下手。
江幟也不多話,轉(zhuǎn)頭就將他的兄弟們安排得明明白白。
自從認識楚姑娘后,他見識得越來越多,還知道了其他的世界,就明白了自己的渺小。但他不是神,唯一能做的就是借助自己所知的,壯大揚朝。
兄弟之間的爭斗也該結(jié)束了,何必為了這點事情浪費時間。
至于江原想殺他那事,只要對方自己能想明白,不再給他找麻煩,他也不多計較。別的不說,四哥能耐是有的。在大事上,四哥還真的不掉鏈子。
宮宴上父皇的態(tài)度他感覺到了,之后進宮陪同父皇用膳,對方也暗示過他。
江幟不再多想,每日都忙碌著。
成年皇子都有了自己的事情做,雖江幟一個人的光芒太甚,將他們壓制住了,可他們感覺到了父皇對這件事的在意,都不敢馬虎,還想好好表現(xiàn)呢。
“殿下,是否從中做些手腳?”白虹道人問。
江原看了他一眼,問:“如何動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