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夫人不在嗎?”紀母看到只有阿蒖,以及一個好看得不像話的男子,不由皺了皺眉,她可是來提親的,肯定得找崔英才行。
阿蒖道:“娘出去了,紀夫人今日過來有什么事情?如果是找我娘,可能得改日了。不過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說,我也能做主。”
紀母卻沒回答,而是將目光落在江洵的身上,又看了看四周,不滿地說:“這位是誰?應(yīng)該不是你的親戚吧?就算是親戚,孤男寡女待在一個院子里,你沒覺得不妥?要是被人知道,名聲還要不要?”
越看江洵,她就越覺得不順眼。
這小白臉長得如此好看,和秦蒖待在一塊兒,肯定不是崔英養(yǎng)的了,難道秦蒖養(yǎng)的?
要真是如此,她怎么也不會同意這門婚事。
“這就不關(guān)紀夫人的事情,要沒重要的事情,紀夫人就請回吧?!?/p>
阿蒖冷淡的態(tài)度,讓紀母很不愉快。
她也顧不得那些禮節(jié),聲音提高:“今天本是來替我兒提親的,沒想到秦家姑娘你居然隨意和一個男子共處,這是我們紀家不能容忍的。作為紀家兒媳,首先就要守德。你要是不改,就算我兒再滿意,我也不會同意你進門。還有,聽說你娘是因為你爹納妾才和離,你要是想進門,關(guān)于這點也要說明白。我兒可是探花郎,將來要做大官的,身邊肯定不止你一人,你不能阻止納妾不納妾的事情,像你娘這樣是萬萬不能的!”
躲避在假山后的裴凌和太子妃面面相覷,察覺到太子妃奇怪的眼神,裴凌小聲道:“科舉考試看的是才能,不是家庭和人品?!?/p>
不過家里都約束不好的話,許多事情也沒辦法交給這樣的人去辦了。
“管家,將這無理的潑婦打出去!”阿蒖突然說一聲,在院子外面早就準備好的管家立馬帶著人來了,不管紀母掙扎,將人架著扔出了宅院。
管家站在門口,語氣冷冷:“就算你是探花郎的娘,也不能在別家里隨意撒潑?!?/p>
聲音挺大的,這宅子雖不是鬧市,白天還是有人經(jīng)過,路過的人聽到,都不想走了,連忙停下來聽聽是怎么回事。
“探花郎家可真的是好大的官威呢,我家姑娘可沒同意你們什么,就來這里耍起了婆婆威風。”
兩句話,注定京城不會再有高門貴女考慮紀清了。
“后日有朝會,今天這事估計會有人參紀清一本。”裴凌走的時候,和阿蒖這么一說。
畢竟是熱門探花郎,許多人盯著,他為人清高,早引得人看不慣。之前拒絕了不少高門貴女,今日出現(xiàn)這種事情,原本看中的人都會毫不猶豫放棄。
阿蒖懂了裴凌的言下之意,紀清這輩子的仕途怕是難了。
第一周目在人情來往上,有委托者幫忙,因她厲害,紀母就算作妖,也知道兒媳的話對,不得不為了兒子的前途避讓。
第二周目,紀清身體不好,紀母全身心都在照顧他,沒空作妖。
第三周目,紀清生病及時得到救治,紀母沒人壓著,不用照顧兒子,可不就有時間飄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