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dāng)他走到床邊的時候,江碧蘭身上的玉牌冒出了一道光芒,緊跟著一道身影從里面飄了出來。
“你是誰?”
年輕男子看到一道陌生靈體的時候,卻是笑了出來。
“原來如此,我當(dāng)是怎么回事,原來這里有一位道友啊?!?/p>
“這位道友,既然都是差不多地方來的,何不找個地方談?wù)劊俊?/p>
這道面孔陌生的靈體,自然是阿蒖留在這里的。
她認(rèn)為香囊的事情,應(yīng)該能引起周氏背后的人注意,沒想到對方來得還挺快。
只是一眼,她就看出了來人與這個世界的牽絆很深。
換句話說就是,不能輕易殺死對方。
以她的本事,當(dāng)然是能殺他。但殺了他,她自己不會遭遇多大危險,這方世界可能會受到影響。
“就在這里說不是一樣?”阿蒖沒有離開的意思,故作警惕地說。
年輕男子笑著,一點都不著急,走到了一邊坐下:“是這個理,道友來自何方?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你又是何人?怎么來這里的?”阿蒖問,“先前周霍那香囊,是你給他的吧?”
年輕男子道:“確實是我,周霍只是對江碧蘭一片癡情,倒也沒其他害人的心思。”
“香囊里有迷惑心智的術(shù)法,周霍現(xiàn)在又出了那種事情,可想而知用在江碧蘭身上會有什么反應(yīng),這還不是害人?你要知道,江碧蘭對周霍可無半點心思,這就是下三濫手段?!卑⑸R沒打算和對方講道理,只是想套些信息。
其實對此人的身份,她還是有些猜測。
只要是猜測的這個人,她就有辦法解決不好殺死對方的問題。
“道友真是個心善的人,竟然對這些螻蟻如此看重。”年輕男子淡淡的語氣,證明了他完全是瞧不上這些,他一根手指就能碾死的普通人。
“今夜過來,主要是想問問道友接下來的打算,”年輕男子繼續(xù)道,“這里實在不是個養(yǎng)魂的好地方,你要不要換個地兒?”
“能使出那般下三濫手段的人,我可不敢信?!卑⑸R說。
這話引得對面的人發(fā)笑,明顯能感覺到對方從一開始的警惕,到現(xiàn)在的放松。
顯然,年輕男子察覺到這道靈體對他沒多大威脅。
看起來應(yīng)該只是一個小修士,那他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