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陵不由打了個寒噤,覺得想這些怪怪的。
“這件事擱在誰身上都氣不過,我就是想發(fā)泄發(fā)泄。”阿蒖補充,“你不覺得他們太理所應(yīng)當了嗎?”
“就算洛雪,哪怕她心里知道一切的開端是錯在哪里,是誰造成的,她現(xiàn)在也默認了他們的處理方式?!?/p>
“嘴里說著可以補償,實際上恨不得將其灰飛煙滅?!?/p>
楚陵已經(jīng)說不出話了。
他能理解這樣的感受。
“要是真的遇到危險,不用吝嗇使用符咒?!背曛缓萌绱苏f,“這樣的符咒我制作起來很容易,花費不了多少功夫?!?/p>
“好,謝謝?!卑⑸R笑著回應(yīng)。
而后又問:“你對誰都是這樣好心的嗎?”
“怎么可能。”楚陵下意識說,說完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思及最近的種種行為,他好像是有點奇怪。
只是不等他多想,今天的晚飯結(jié)束,阿蒖和他告別了。
楚陵卻想到玩游戲的事情,問:“一會兒上號嗎?”
“上號,不過是陪老板玩,今天有單子?!卑⑸R說,“要是你熬夜的話,十二以后可以玩?!?/p>
楚陵想了想,反正睡不著,他是個年輕人,熬夜也沒什么的,就說:“那我等你?!?/p>
“行,今天老板求著我續(xù)時長都不可能的,十二點以后找你?!卑⑸R和楚陵揮揮手,進了學校。
望著她消失的背影,楚陵笑了笑,有點期待今夜的十二點了,步伐都輕快起來。
今天又是和溪溪老板玩,一上號,阿蒖就聽到了溪溪老板分享的八卦。
溪溪:笑死了,我那個大伯肯定在外面有另外一個家了。
阿蒖:怎么了?
是什么情況,能讓溪溪老板這樣說呢?盛玉平那邊,她還真的沒多關(guān)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