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和寧顯更沒什么沖突,所以,她想不通。
寧顯臉色陰沉沉,在場的只要不是傻子,都不會再相信他的話了。
身后是除魔師們,前面卻是強大得不能抵擋的不可名狀,怎么看都是死路一條。
還有他那個不成器的兒子,也被他那好師侄給盯著,根本沒有辦法逃脫。
“看來我說什么你們也不會相信了。”寧顯突然長嘆一口氣,像是終于要松口了。
眾人也認(rèn)真聽著,想知道這里面有什么內(nèi)情。
寧顯這話,不就是表明有什么內(nèi)情嗎?
即使悲傷又憤怒的宋如,也想聽聽寧顯會說什么。她心里卻決定了,不管寧顯說什么,他們之間都會做一個了結(jié)。
而且,她不認(rèn)為自己的愛人會犯什么原則性,要付出生命代價的錯誤。
那時袁新在處理一件案子,是關(guān)于一個復(fù)仇不可名狀的,她還記得對方叫云燦,生前是個初中生,死于校園里的欺凌。稍微了解點的人都知道,這樣的案子,在法律上是很難讓受害者滿意的。況且,她被害死了。
那個時候,他們夫妻兩個,都不是那種見到不可名狀就除去的人。
得知云燦只是想復(fù)仇,不會傷害到無辜人,就不打算多插手。避免云燦會傷害到無辜人,袁新則是在附近守著。
那會兒她已經(jīng)有了身孕,要不是有什么危機的情況,不會出來活動。但他們感情好,不想分開太久,就和袁新一起在學(xué)校外面住下了。
結(jié)果有一天,怪奴出現(xiàn)了,殺死了袁新,帶走了云燦。最后云燦被寧顯解決了,怪奴卻快速逃走,再也沒有蹤跡。
較之二十年前,今天的怪奴明顯實力大增。
剛剛她沒有錯過寧顯所說的話,他似乎很急切讓怪奴吞掉里面那位強大的不可名狀,好像就一定能獲得對方的能力。
她所了解的,不可名狀之間確實有相互吞噬的情況,可也有很大的副作用,不一定真的能完全消化,一個不慎,還可能被對方同化。
寧顯的表現(xiàn),明顯就是一定可以獲得巨大的好處。
再想想這都二十年了,怪奴實力增長得這么快,是不是都是因為吞噬同類?
當(dāng)時云燦是死于寧顯之手,是不是可以合理地懷疑,云燦也是被怪奴給吞了呢?
“其實,事情是這樣的……”寧顯開口了。
眾人聚精會神地等待下文的時候,寧顯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空氣靜謐了一瞬間,眾人回過神來,皆是滿臉不可置信。
他居然跑了?
“寧顯!”宋如氣急敗壞,雙目發(fā)紅,“我就不該相信你!”
“跑?”這時,另外一道聲音響起,還帶著笑意,“問過我了嗎?”
“怪奴,被壓迫了這么多年,內(nèi)心一定很憤怒吧?”阿蒖笑盈盈望著身影慢慢聚攏,面容卻變得更加模糊的怪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