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她的計劃,原本該是沖過去,直接給孟夏一巴掌,罵她不要臉,居然勾引她男朋友。
就算事后對方解釋了是個誤會,影響也不小。
造謠輕松,澄清是最難的,況且許多人還看不到澄清,甚至不相信澄清,在他們印象中,孟夏就是個勾引別人男朋友的小三。
關(guān)鍵她沒有冤枉孟夏,曹勇兵都說了,孟夏對他笑得很不對勁。
她不過是要揭穿對方的假面而已,讓所有人知道這是個什么人。
哪曉得,剛才她雙膝突然劇痛無比,就這么摔了下來,還磕到了嘴巴,現(xiàn)在疼得根本說不出話,眼淚花都疼了出來。
阿蒖收回了剛才做小動作的手,面上露出幾分意外,顯然也被這一幕給驚住了。
想來公司造謠,是該讓對方吃點苦頭。
她好看的雙眸下,盡顯冷漠,慢慢走近了柳晴的面前,將人扶起:“柳姐,聽前臺說你找我?什么事?你嘴流血了,要不要緊?”
柳晴疼得想哭,專門來一趟,根本不想放棄,想要揮手,不知道是不是太疼的原因,使不上勁。
想要說話,按照她編造的臺詞,讓孟夏丟人,結(jié)果嘴疼得很,剛張嘴就劇烈地疼,根本沒有辦法,疼得她不斷地流淚。
“看來得給你叫個急救電話了。”
“已經(jīng)打了。”前臺說。
阿蒖道謝,將柳晴扶在一邊休息。
從現(xiàn)在開始,柳晴最好是不要想說對她不好的話,不然今天的苦會不斷吃,當(dāng)然,每次不會一樣,就看她想不想換著花樣吃苦頭了。
等待急救的時候,柳晴多次都想達(dá)成自己的目的,都無果,氣得身體都在發(fā)抖。
阿蒖還拿了柳晴的手機,給曹勇兵打了電話。
柳晴瞪著眼,在她的認(rèn)知中,孟夏看上了曹勇兵,就算她想離開,也有一種自己東西被覬覦的憤怒,見不得阿蒖和曹勇兵說話,但現(xiàn)在她又沒辦法阻止,只能坐在那里干瞪眼。
氣得肺都要baozha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