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終于令沉浸在溫情中的委托者清醒了過來。
她是在皇家啊,就算太后寵愛她,皇帝兄長縱容她,又怎么樣?
他們問都沒有問過她,就做了如此決定,想也知道是其中牽扯太多,不想和廣德侯撕破臉皮。
可是,她根本就不想和江禮鈞一起生活了。
她一開始也沒奢望江禮鈞被重罰,其中利害關系她還是明白。
可現(xiàn)在成了所謂的最尊貴、最受寵的公主,她竟然還是連一個自由身都沒有。
這真的是寵愛嗎?
她熱烈的心一下就冷卻了。
可她還是不甘,或者應該說內(nèi)心還抱著那么一點期待。
她不要求重罰江禮鈞,只想休了他。對,就是休了他。
誰都知道,江禮鈞就是故意慢待她了,公主只是休夫,根本不算過分。
等廣德侯帶著人離去,委托者表達了自己的想法,太后和皇帝卻沉默了。
太后依舊溫和地和她說,江禮鈞以后不敢再欺負她,換一個駙馬,未必有江禮鈞好。
顯然,這是托詞。
如果太后直接和她說真話,她可能更容易接受。
不是說疼愛她嗎?為什么要撒謊?甚至一副打著為她好的樣子?
好在她已經(jīng)習慣了沒有人依靠,也習慣了太后和皇帝的冷漠。不過是從希望到失望,中間時間不長,能接受。
但她還是不想和江禮鈞繼續(xù)過下去了,就算不能休夫,她也要和離。
然而在她提出和離的時候,太后依舊是一副為她好的樣子,拉著她的手說這件事不著急,慢慢考慮,再看一看,期間她不想回廣德侯府,就住在宮內(nèi),等她的府邸建好了,可以去那邊住。
委托者卻不是個喜歡拖延的性格,太后這里行不通,她決定找江禮鈞談談。
江禮鈞和李孤芳之間有貓膩,她是知道的。
甚至在她的面前,江禮鈞都沒有那么多掩飾。
在廣德侯府那邊,她和李孤芳的碰面不少。面對她時,對方倒是沒有想象中的耀武揚威,甚至對她很是客氣,偶爾碰見,還會笑著和她招呼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