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洪荒就沒有什么官方機構(gòu)來管理這些修道者嗎?”
“你說的是天庭。
”
對!凌星差點兒忘了還有天庭。
她看向孔宣,心如明鏡:“我會把他交予天庭,由天條律法懲處他。
不管是你,還是我,都沒有資格審判他人罪行,乃至剝奪他人性命。
”
聽到這番大義凜然的話,孔宣先是怔住,隨即譏誚一笑,“你未免蠢過頭了,就天庭那個草臺班子,給昊天十個膽子,他都不敢動圣人弟子。
”
說罷,像是打量什么新奇物件一般圍著凌星走了圈,嘖嘖稱奇,“我還從未見過你這般有趣的人。
”
孔宣所說的有趣顯然不是褒義。
對方話里的信息量過大,凌星不由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
洪荒這個鬼地方究竟是怎么回事,天庭竟形同虛設(shè)?非得同態(tài)復(fù)仇才行?
鴻鈞嘆了口氣,創(chuàng)立天庭本就是為了管理洪荒一眾修道者,奈何時機未到,天庭如今在眾人眼中的確沒有威信可言。
被孔宣嘲諷了一通的凌星,這時也勉強回神,她盯著對方不說話。
孔宣昂著頭,神情傲然:“你還要發(fā)表什么高見,說來聽聽。
”
凌星的三觀屢屢被刷新,她哪敢繼續(xù)發(fā)表“高見”,無奈道:“我跟你不是同道的人,你走吧。
”
三番兩次被趕,孔宣的性子哪里能受氣,冷哼一聲,轉(zhuǎn)身展翅飛走。
凌星松了口氣,與青青互相依偎,一夜到天明。
出發(fā)前,青青也是很久沒洗澡,她又愛干凈,身上不舒服便同凌星說了。
凌星于是在附近尋到一條小溪。
青青在水里開心地撒歡,凌星也洗了把臉。
一抬頭,小溪對面兩個長得奇形怪狀的人?還是妖怪?正咧著一張血盆大口瞧她。
凌星嚇得尖叫,一屁股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