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有沒有生黃瓜,我想買一根,不用煮熟的。”
“哦哦,有啊?!崩习鍎傞_始有點疑惑,但想著反正是生意,“小哥,您稍等啊。”
老板便轉(zhuǎn)身準備去廚房。
“給我挑根長一點,粗一點的。”
“好嘞?!?/p>
嘉慧默默地聽著我和老板的交談,她心中自然而然地明白了些什么,但她又迅速把那些齷齪的想法埋沒掉。
“欸,小哥,這瓜您看怎么樣?”老板從后廚拿了幾根黃瓜給我挑。
我看似在挑黃瓜,實則故意將黃瓜在嘉慧眼前晃來晃去。
嘉慧看著我把弄的黃瓜,有長有短,有粗有細,嘉慧不知為何心跳開始加速,無意間咽了幾下口水。
莫非這就是男生看到美女流口水,而女生看見又長又粗的東西也流口水?
我把手中黃瓜拋了拋,“這根夠長,夠粗吧?”這番話,看似問老板,但嘉慧將其中每一個字都聽進去了,忍不住了又咽了下口水,雙腿不經(jīng)意間夾緊。
“那就這根吧,多少錢?”
“進貨價賣給你,5塊?!?/p>
我掃了下店家二維碼,付過款,不停地在嘉慧面前把弄這跟又長,又粗的黃瓜。
嘉慧盡量把注意力放在吃面上,但是依舊時不時忍不住看向我手中的黃瓜。
其實,我并沒有挑最粗的黃瓜,只是一條粗細適中的,一個是怕嘉慧的小穴太緊,插不進去,或者把她弄疼,抗拒了,那就沒意思了。
另外一個是,太粗得黃瓜把嘉慧的小穴弄松垮了,那豈不是便宜了黃瓜兄弟???
把嘉慧的小穴開發(fā)充分的,必須是我的弟弟!
過了一段時間,鈞誠見嘉慧的面吃完了,“回家嗎?”
嘉慧正準備回答,她余光看見我給她打了眼色——回圖書館。嘉慧立馬就明白了,“不要吧,還有很多作業(yè)沒寫完呢?!?/p>
“哦,那走吧?!扁x誠雖然口中答應,但是心中不禁有點無趣,泡在圖書館里,有啥意思呢。不過,他又不好意思違背。
于是乎,兩人又回到圖書館,剛坐下不久,鈞誠就打了個哈欠,嘉慧似乎也被傳染到了,跟著也打了個哈欠。午飯后就很容易犯困了。
“我先睡會兒”鈞誠一邊捂著嘴大哈欠,一邊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嘉慧看見男友睡著了,環(huán)視了四周,沒有找到我的蹤跡,心中不由得忐忑起來,小心臟撲通撲通地跳著,令她睡意全無。
嘉慧大概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些什么事情。
從道德上來說,她應該抗拒,但是從生理上來說,她又是性奮的。
就如同小偷發(fā)現(xiàn)藏在珍寶的主人睡著了,此時正是好機會去做偷雞摸狗的事情。
我尾隨嘉慧他們回到圖書館后,上了個洗手間,順便把黃瓜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