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嘉慧就如同個小偷似的,環(huán)顧了四周,確保沒啥人,才悄咪咪地走出來。
“好吧,去吃飯吧?!蔽艺蟛阶唛_。
嘉慧突然拽了拽我的手臂,她有些話不好意思說出口,給我打了個眼色。
我沿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懂了。
還有嘉慧的胸罩沒有“回收”,這我才想起,嘉慧現(xiàn)在也和真空狀態(tài)差不多,下身沒穿內(nèi)褲,上身沒穿胸罩。
想到這里,按道理來說,我應該會再次勃起,但是今天真的來了很多炮了,小雞雞都軟了。
我便領著嘉慧,回到開始時我們偷歡的那張長椅,在地上角落里撿起嘉慧的白色胸罩,便隱約聞到一陣濃烈的石楠花香,看來之前鈞誠對著嘉慧的胸罩射了不少啊。
我擰起胸罩故意在嘉慧面前,揚了揚,嘉慧也被那氣味嗆到了,用小手捂住鼻子,滿臉嫌棄。
但她立馬又陷入了尷尬地步,自己該不該穿回這胸罩呢?
不穿,丟臉。
穿吧,又嫌棄它臟。
“那你是不要咯?”我看著嘉慧那副嫌棄的表情。
“咦……”嘉慧覺得把精液射到胸罩,真的是一種很變態(tài)的行為,怎么自己帥氣小男友會做出如此變態(tài)行為呢!?
但她立馬又找到替罪羊,“都怪你!”
“???關我什么事???”
“就是你!”
我理解到嘉慧的潛臺詞,“那是你自己忘記拿好吧。”
“你?。∥也还?!就是你的錯!”嘉慧氣得跺腳。
“好好好,我洗干凈,再送還給你,行不?!”
嘉慧一聽,覺得我也是個變態(tài),所謂的洗干凈,都不知道會不會又搞什么鬼,而且那石楠花的腥味,下次再穿上會有心里陰影,這件胸罩是不能要了!
“算了,我不要了!”嘉慧傲嬌地說。
“哦,那我放會‘原處’咯。那個流浪漢撿到就有福咯,可以擼幾炮。”我故意陰陽道。
嘉慧一聽,突然間有種被一群低等人侵犯自己的感覺。她一手就搶過我手中的胸罩,而后說:“死變態(tài)!你給我賠!”
我一聽,心中不禁一樂,哎喲,這不是讓我給她送胸罩嗎?
多少舔狗恨不得給心中的女神送胸罩呢。
嘉慧也立馬意識到自己,一氣之下,講錯話了。
此等良機,我沒有給嘉慧反口的時間,露出猥瑣的表情:“唷,那你得告訴我,你穿什么碼數(shù)喔?!?/p>
嘉慧看著我這副猥瑣的表情,覺得有種被視奸的感覺,她連忙轉(zhuǎn)過身,慌亂間把手中的胸罩卷成一團,快步走向一旁的垃圾桶,把胸罩丟掉。
我連忙粘上去,不停地追問著,“唉,你多大?穿什么碼數(shù)?告訴我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