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p>
阿邦毫不憐香惜玉,對著黃薇的后背射出了第二槍,時間緊迫,沒時間等這個女殺手在那掙扎了。
“哦……”黃薇的嬌軀如同觸電一般抖了幾下,留下了她一生中的最后一聲后,便像一捆麻袋似的撲倒在地,雙腳一蹬,極不情愿的上了西天。
阿邦得意的吹吹槍口,做出一副勝利者的姿態(tài),但他心里其實緊張的要死,扣動扳機的手指還在微微打著哆嗦。
謝天謝地,這一次他又是憑借著機巧應(yīng)變,成功的把自己把從死神那里拉了回來,把對方送進(jìn)了地獄。
月光下,黃薇的尸體像條死狗一樣靜靜的趴著,她左臉貼地,散開的秀發(fā)遮住了大半臉頰,她的雙手平放在兩邊,左腳的一只高跟鞋在剛剛的掙扎中脫落了,露出一只秀美纖嫩的絲襪小腳,一灘淡黃色的液體在她身下漸漸蔓延開來。
阿邦不由得皺起眉頭,剛才還美艷性感不可方物的白領(lǐng)麗人,轉(zhuǎn)眼間已是一攤令人掩鼻的騷臭死肉了。
他想起林慕蓉昨天的教導(dǎo),這些女殺手們通常會把重要情報藏在自己身上。
于是阿邦摩拳擦掌,挽起袖子,準(zhǔn)備好好搜搜這位已經(jīng)無法提出反抗意見的黃大小姐了。
阿邦首先摘掉了女尸腳上僅剩的那只高跟鞋,那是一只漂亮的黑色束花高跟鞋,做工非常精巧。
阿邦下意識的將鼻子湊過去聞了聞,竟意外的沒有聞到汗臭味,反而散發(fā)著一股淡淡的清香,他立刻意識到這味道和黃薇身上的香水味是同一款。
阿邦不由得嘖嘖感嘆,好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殺手大小姐,鞋子里都不忘噴香水,真是荒淫奢侈了極點,怪不得你今晚要被小爺打死,這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了,要收了你呀。
阿邦記得他曾經(jīng)在電視上看過有不少女特務(wù)把情報藏在鞋子里的橋段,于是便伸手在黃薇的高跟鞋里摸索,不過卻什么都沒有摸到。
難不成是在藏在身上?
阿邦把高跟鞋扔到一邊,學(xué)著機場車站里那些安檢人員的動作,把黃薇的身體翻了過來,從頭到腳的給摸了一個遍。
這小妞的纖腰那叫一個細(xì),阿邦覺得自己雙手一箍就能剛好握住,而摸到腳丫的時候,他摸了幾遍都覺得有點意猶未盡,于是便把那雙裹著輕薄絲襪的嬌美玉足放平在手掌心中,仔仔細(xì)細(xì)的揉弄了一番后,才戀戀不舍的放下。
然而手癮是過足了,東西卻依舊沒著落。
阿邦撓了撓頭,思考著還有沒有什么遺漏之處。
失重機u盤也不算個小物件,黃薇身上能摸的地方都已經(jīng)被他摸了個遍,這女孩身材細(xì)的跟豆芽菜似的,藏在身上的可能性并不大。
于是他伸手將尸體旁邊的i皮包拽過來,將里面的東西悉數(shù)抖落出來,都是些口紅、鏡子、衛(wèi)生巾、未開封的絲襪等女性用品,也沒有失重機u盤的影子。
怪了,難不成被這小妮子藏在內(nèi)衣里?
阿邦打量著黃薇已經(jīng)死透了的性感嬌軀,撓了撓頭,雖然林慕蓉教導(dǎo)他扒女特務(wù)的衣服也是工作需要,大可不必顧慮。
但這種陰差損事他畢竟也不常干,盡管當(dāng)時聽著直流口水,覺得是個天大的美差,可是到了真需要下手的時候,他反而還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
——還真是奇了怪了,又不是沒扒過女人衣服,自己當(dāng)時扒霄霄那會兒也是一個干脆利索,怎么現(xiàn)在還扭扭捏捏起來了。
阿邦不由得搖頭晃腦,暗罵自己沒用。
其實也不怪他猶豫,他當(dāng)時扒光了霄霄,是因為霄霄的背叛、欺辱導(dǎo)致他心里一直憋著一股邪火,最后一氣呵成泄憤所致,而在此刻這種清醒的狀態(tài)下去扒死掉的女人的衣服,這他還是頭一回干。
況且黃薇與他素不相識,兩人今天才見過第二次,再加上這姑娘平時又是一副只可遠(yuǎn)觀不可褻玩的冰山大小姐形象,所以他看著黃薇那張可憐巴巴的精致小臉,一時間感覺有點下不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