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的溫度瞬間冷了下來,蕭苒見想象中的巴掌沒落下來慢慢抬頭看著他:“我要回家。”
蔣晚言氣笑了,鄉(xiāng)巴佬就是鄉(xiāng)巴佬,還真不講禮貌:“我救了你,不謝謝我?”
她也想說“謝謝”,可若不是因為他招惹自己,自己也不會經(jīng)歷這些,再說,是誰逼自己在更衣室吃雞巴的,但凡換個人幫了她,她都不至于這么難受。
蕭苒張了張嘴,話沒說出淚就先流出來了,蔣晚言看她那窩囊樣皺了皺眉:
“得得得,蔣綰已經(jīng)給你舅舅家打去電話了,這兩天你就待在這里,到時候我讓司機送你回去?!笔Y晚言將衣服放到床頭上,然后指了指蕭苒:“光著躺下?!?/p>
“我就要回家?!?/p>
“光著”兩個字眼又觸到了她緊繃的神經(jīng),她嚇得抓緊了被子,他果真是壞種,禽獸不如。
“躺上去。”火氣蹭蹭的往上竄,真他媽不知好歹。
“我要回……”
猛的,男人不顧她的傷口疼痛,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摁倒在床,扯開了她的被子。
“別!”蕭苒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下了一跳,裸體暴露在他的眼前,豐滿的奶子甩了甩。
“喜歡強制是不?”男人怒著,以前的女人哪個不是溫柔聽話又粘人的。
“嗚嗚嗚~救命嗚嗚嗚~”她胡亂的瞪著雙腿,兩只手拍打著他的身子“啪啪”作響,就算她再怎么堅強也才剛滿十六歲,被掐脖子,裸著在男人身下,不怕是假的。
“我他媽給你上藥操?!笔Y晚言咬牙切齒,得,費力不討好唄!
蕭苒哭著,微微睜開了眼,濕漉漉的狐貍眼紅的分外妖嬈。
“你他媽的自己上!”蔣晚言松開了手,將手中的袋子暴躁的丟到床上。
終于意識到了他沒有惡意,蕭苒輕輕抽噎了幾聲看著那透明袋子慢慢的說了句:“謝謝?!?/p>
“切?!?/p>
“……”
被人看著上藥,屬實不好意思,蕭苒只能捂著胸部,然后背過去。
“對著我上藥?!蹦腥吮┰甑目吭谏嘲l(fā)上,對付這種女人,強攻是不行的,就是要讓她感到羞恥,一點一點摧毀她內(nèi)心的防線,摧毀她的羞恥心和自尊心。
“不要?!?/p>
“那我他媽給你上。”
一晚上被拒絕n次,他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氣,左一句他媽,右一句他媽,氣的他起身就要向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