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多瞟了他兩眼。
步似扎根靠如山。
這是個手上有硬功夫的練家子。
一個徒弟就能配這樣一個硬實護法,姚大仙的實力可見一斑。
“媽,媽,救命啊,疼,別打了……”
殺豬般的慘叫斷斷續(xù)續(xù)從屋子里傳出來,間中夾著“啪啪”脆響。
有個尖厲的聲音在大喝:“去,去,去!”
還有包玉芹嗚嗚的哭叫聲,“強兵,你再忍忍,再忍忍,馬上就好了……”
幾個站在屋外的村里人都是皺眉咧嘴,一臉的不落忍。
“這咋鬧這么大動靜?”
陶大年眉頭緊皺,瞟了我一眼,嘟囔著就往屋里走。
我不動聲色地跟在他后邊。
一進屋就見黃毛被扒得精興,雙手倒剪,赤條條吊在空中,雙腳腳尖勉強能點到地面。
一個穿著身精致中式對襟褂子的禿頂男人正圍著黃毛轉(zhuǎn)圈,嘴里連聲大喝著“去”,手上揮著根指頭粗的柳條枝,不停抽打在黃毛身上,每抽一下,就揮手從腰間的小布袋里抓出一把粗鹽揚到黃毛身上。
黃毛全身上下都被抽得血痕累累,幾乎找不到一塊完好的地方。
鮮血順著身體滴答流到地上。
揚一把鹽就是一陣抽搐。
怪不得黃毛叫得那么慘。
這跟受刑也沒什么大區(qū)別。
包玉芹縮立在屋角,哭得痛不欲生,可卻不敢上前,只能在那里不停地叫著,“再忍忍,馬上就好,乖啊,強兵,你再忍忍。”
看到這場面,陶大年嚇了一跳,連忙喝道:“停手,趕緊停手,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
就要上前攔住那禿頂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