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有些發(fā)澀,隱藏著某種壓抑的情緒。
“聽老曹說你那小院都快擠不開了,現(xiàn)在閑下來了吧?!?/p>
“嗯,閑下來了。”
“孩子的情況都還好?”
“問題都不大?!?/p>
“昨晚過去的是時候,全都活著捉到了,就是有個叫孫家邦的,讓人把胳膊腿都卸了,變成了個人棍,倒是沒死?!?/p>
“可是挺慘的啊?!?/p>
“再慘一點,我也不會有一絲一毫同情。今天審了一天……這幫家伙,簡直不是人,被他們的禍害的孩子……”
“拍花采生都是喪盡天良的行徑,他們做什么惡都不奇怪。”
“像這樣的東西,都死光了才好。下次再有這種事情,我一定磨蹭一會兒再去?!?/p>
“張隊長,你想岔了。他們的惡行,就這么死了,其實是便宜了。細查清楚,公開審判,召告天下,震懾不法,才是正理?!?/p>
“你這覺悟,比我像警察。捉了活的也挺好,查出不少線索,報到了市局,牽頭成立了一個專案組,除了辦他們的案子,還要順藤摸瓜去抓跟他們有往來的。我被抽到了專案組,這段時間可能顧不上你這邊了。我會再安排個人負責你這邊的事情。你以后就用這個號了嗎?”
“我先用著?!?/p>
“好,過后我讓接手的人跟你電話聯(lián)系。除了王老棍這事,那個孫家邦交待他上面還有個老菩薩和龍女,都手段毒辣的老江湖。你最近多加點小心?!?/p>
“張隊放心,我來金城是要開張立柱的,對自己的小命可是愛惜的很?!?/p>
放在桌上的傳呼機嗡嗡震動,窄小的屏幕綠光閃動。
“帝皇娛樂廣場,218包,九點十八分?!?/p>
這是金城最有名氣的歌舞廳,距離大河村正常四十分鐘的車程,距離那個廢棄的農機修理廠大概一個小時的車程。
現(xiàn)在是八點過五分,距離見面時間還有一個小時十三分鐘。
我將需要用到的東西收拾一包,又用步話機通知監(jiān)控的人,讓他們不用跟著我,便拎著大包上車,直奔帝皇娛樂廣場。
路上我特意開得慢了一些,中間還找地方把西裝男的衣服行頭都換上,頭發(fā)也梳得油光锃亮,如此正好花了約一個小時的時間才趕到地頭?!附裉爝€是只有兩章,讓俺調整調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