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門便聽到有人在說話。
“到八點了,這姓周的沒來,看起來是心虛不敢露面了。”
“他一個外來戶,哪來的底氣跟咱們胡爺論理,這不是不知死活嘛?!?/p>
“行了,老幾位咱們就回吧,趕明安排人去三脈堂挑了他的招牌。”
“不能就這么算完,既然壓命論理,不來就算輸,這命必須得取了,不然誰還把這規(guī)矩當回事?”
“沒錯,說不來就不來,當我們這些金城的前輩是什么?耍著我們玩嗎?”
“敢壓命就要敢認,取他一命,傳貼四告,也讓所有人都明白,咱們金城是有規(guī)矩的地方,不是什么貓三狗四都可以隨便來耀武揚威?!?/p>
“老幾位,既然來了,也不急著走,難得聚一聚,我已經(jīng)點了酒菜,大家伙高興高興……”
八點整。
我推門走進房間。
熱熱鬧鬧的議論聲猛得停下來。
圍坐桌旁的八個人齊齊看過來,一臉的詫異。
其中一個中等身材的禿頂老頭驚訝的表情最為明顯,甚至帶著絲恐懼。
用力過猛了。
唯恐我注意不到他!
太假。
我微笑著行禮,雙手抱拳,四指交叉,拇指并攏挑直,舉到右臉側。
“老同參,跑海老沙有禮,砸了鐘點到號,不敢失了門面。”
包間里一片安靜,幾個老頭老太面面相覷。
好一會兒,才見那個禿頂老頭站起來道:“今天到場的都是同參前輩,也沒外人,不必講這個春典。先來識個面,我就是胡萬海?!?/p>
“胡爺?shù)睦掀兴_大名我是久仰了?!?/p>
“這一位是麻大姑,精通唱神驅邪。
這一位是焦老師,相面測字金城第一。
這一位是顧大仙,陰陽宅地無人能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