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灰所有者,就是要吃月君的人,他沒有死,只是取了身上的一截骨頭來選靈匹配。
按金童的交代,骨灰選靈至少選了十年。
那這個人就至少吃了十個月君。
這種采生折割的正傳法門,不是千面胡這種拍花子能學(xué)到的。
千面胡這是借此向我透露,他身后還有個厲害的人物,讓我不要太過咄咄逼人。
張寶山不知道這里的彎彎繞,只一一記了,便立刻通過專案組的關(guān)系協(xié)調(diào)安排人去解救孩子。
我隨著張寶山就近跟著一個行動組前往現(xiàn)場。
這是一家小蒼蠅館子。
夫妻二人開的,丈夫主廚,妻子管賬兼上菜。
兩人已經(jīng)在這里開店十年,在左鄰右舍的口碑極好。
甚至是轄區(qū)派出所的片警聽說要抓捕這夫妻的時候,都是一臉震驚。
在他的管片記錄里,這兩人絕對是奉公守法的典范。
為了保證孩子的安全,四個便衣裝做去吃飯,然后故意挑菜里有頭發(fā),把后廚的男人引出來,便立刻發(fā)動把兩個人控制住,外間早就做好準備的其他人立刻擁進飯店,直奔后廚。
后廚東南角的地面有個只能容一人通過的入口。
下面是一個狹窄的地窖,入口處堆滿了大白菜。
扒開白菜堆,才看到要解救的孩子。
這是個六七歲的男孩兒,雖然臟得不像樣子,但從身上的衣服還是能看出來,家境不錯。
他驚恐地縮在鐵籠子一角,看到有人進來,卻連叫都不敢叫。
警察們輕手輕腳的把孩子送上地面,然后按我的要求,把白菜全都搬開。
地面上刻著復(fù)雜的星宿圖案。
鐵籠就在星圖的正中央,下方壓著一雙流血的眼睛圖案。
木曜朝元,視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