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是個被利用的工具,也配稱是術士?真是不知死活!”
我輕蔑地瞟了她一眼,轉身走出房間,徑直下樓,驅車趕到福仁醫(yī)院,簡單做了個裝扮,在醫(yī)院里弄了身白大褂套上,在醫(yī)院樓上樓下轉了兩圈,把院長的基本情況打聽清楚。
福仁醫(yī)院的院長叫聞路杰,據稱原本是臺南某大醫(yī)院的院長,投資商三顧茅廬花重金才挖來幫忙。
他這些年就住在員工宿舍,平時除了睡覺基本上都在醫(yī)院里呆著。
福仁醫(yī)院這些年在他的管理下也是做出了口碑,雖然收費貴了些,但那些有錢沒勢的人家還是很喜歡來這里就醫(yī),圖的就是個環(huán)境好服務周到,讓人能享受到有錢人的樂趣。
這些事情,隨便在醫(yī)院里揪個醫(yī)生或者護士就能講得頭頭是道,而是相互之間的內容都大差不差。
很顯然有人在醫(yī)院里用了個名為傳臚化形的千術小技巧。
名字挺唬人,實際上就是有意識的分重點分傾向的重復疊加傳播一些特定內容,這樣傳得久了,就會在傳播群體中形成一種虛假但卻深刻的印象,讓他們信以為真。
事實上,從來到這醫(yī)院的三次所見到的就診病人流量來判斷,這家醫(yī)院其實并沒有多少病人,所謂的做出口碑經營興旺什么的,不過是自吹自擂罷了。
打聽得差不多了,我便上樓來到院長室。
這會兒工夫,天已經黑了。
院長室門半敞,里面亮著燈,一個微有些謝頂的老男人正在打電話,一口的綿軟臺普。
他看起來五十出頭,白胖白胖,一臉的和氣慈祥。
我以路過的姿態(tài)只是一走一過往屋里掃了一眼。
正在打電話的聞路杰就立刻扭頭往我這邊看過來。
我坦然轉過頭,從門口走過,然后立刻閃進了過道旁的雜物間,將房門虛掩上,緊貼在門板后面,順著門縫偷看。
急促奔跑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而來。
聞路杰從門口跑過去,又跑過來,折騰了兩個來回,最后揪住一個路過的小護士問:“剛才有沒有看到一個男醫(yī)生過去,挺高的個子,有點瘦,二十七八歲的樣子,是個生面孔?!?/p>
只不過一眼,他就記住了我偽裝出來的模樣特征。
小護士茫然搖頭,“沒見過,我走過來的時候,走廊里沒人?!?/p>
聞路杰沒多說什么,放開小護士,轉身返回辦公室。
我順著雜物間窗戶鉆出去,沿著外墻爬到辦公室窗外,倒吊扒著窗戶往里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