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沒多大會兒,就有輕輕的腳步聲響起,在窗外停了一會兒,又小心翼翼地離開。
等到半夜的時候,腳步聲再起。
這次不是一個人,而是六個人。
有人停在窗外,有人停在門口。
跟著是窸窸窣窣的輕微動靜。
這是在用手勢交流,晃動手臂時摩擦衣服發(fā)出的聲響。
下一刻,從里面掛著的房門被挑開。
門外人的屏著呼吸摸進來。
窗外的人則依舊在那里沒動。
老榮的職業(yè)習慣,砸窖查戶口必然要留把戶望風。
進來四個人,躡手躡腳地往床邊摸過來,一邊走一邊從腰里慢慢拔出短刀。
隨著靠近,他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腳步也變得雜亂不穩(wěn),甚至還有人變得猶豫遲疑。
一群小賊,終究比不上專門吃噶念的。
我睜開眼睛,翻身坐起來,沉默地看著他們。
這是四個同樣只有十四五歲的半大小子。
這個變故明顯嚇到了他們。
他們呆在原地,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但當先那個很快就反應過來,臉上現(xiàn)出猙獰神情,舉起手中刀,大喊了一聲“艸”,猛沖上來。
他這個勇猛的舉動讓其他三個同伴受到了激勵,紛紛舉刀,喊叫著沖上來。
“倒!”
我輕輕吐出一個字。
沖天面前的那小子兩眼一翻,軟倒在地。
后面三個緊跟噼哩撲通倒了一地。
新?lián)Q的香并不會迷人,但如果氣血上涌,就會產(chǎn)生作用。
他們要是在我坐起來的時候,調頭逃跑,就不會倒在這里。
這是他們自己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