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兩口子送走,這一天就再沒其他病人上門。
除了上門有些累,一整天也算是清閑無事。
晚上楊曉雯回來的時候照舊帶了一大兜子菜,張羅著讓我跟她一起摘菜。
我剛在她旁邊坐下,她就抽了抽鼻子,然后又湊到我身上仔細聞了聞。
我莫名其妙,問她干什么。
楊曉雯就說:“你身上有其他女人味兒?!?/p>
我反問:“是香水味嗎?”
“不是香水味,是女人味?!睏顣增娬{說,“特別濃,跟你今天一定一起呆了很久。你是不是找別的女人上床了?!?/p>
我立刻否認,“沒有的事情,大白天的人來人往,隨時會有病人上門問診,我怎么可能白天上床,就算是再想,也沒那個時間?!?/p>
楊曉雯又抽了抽鼻子,湊到我身邊上上下下地聞來聞去。
這一聞來聞去,最后就聞到臥房去了。
不是我沒把持住,是她非得要去臥房聞,說是要調查第一手證據。
反正是真聞到床上去了。
這一晚,不僅晚課沒做,連晚飯都沒吃上。
幾番激情過后,我頭一回覺得腰有點酸。
不是我不行,實在是上午那一戰(zhàn)太過兇猛,有點傷了元氣。
楊曉雯躺在床上歇了一會兒,又湊到我身上使勁聞了聞,然后又抬起胳膊仔細聞了聞自己,最后確定我身上確實有陌生女人的味兒。
她就追問到底是誰。
既然馮娟已經病好不會再來,我也就不再成藏著掖著,準備把馮娟的事情跟她坦白,要是能刺激得她主動拋棄我,那就是再好不過了。
可剛要開口,我就聞到了一股糊巴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