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約熱情無比地同我握手,細問我的需求。
我要了張地圖,點著滿星疊附近的位置,“這里有個莊園,關了些女人,我要掀了這個莊園,把里面的女人都送回國?!?/p>
賽約聽了麻驢子的翻譯,皺眉看了片刻,便嘰哩咕嚕地同麻驢子講了一大堆。
麻驢子聽完,瞇眼看向我,神情變得兇狠復雜,“老合,你這可不地道了,賽約說這莊園是邦爺建的?!?/p>
我笑了起來,“怎么?怕了?就這點膽量還想頂了老邦子的位置,做這過林道第一人?”
麻驢子把手放到腰間,冷冷地說:“邦爺背后有說道,我麻驢子從來不自大,他背后的道理出來,能壓死我們這些過林的蛇,你想坑我,就得先把命填上!”
我扔了支煙到嘴里,撮指點火,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緩緩把煙點燃。
周圍的士兵發(fā)出一陣不安的嘈雜,下意識向后退去,滿臉驚恐。
賽約下意識按在腰間shouqiang上,但馬上又把手挪開,往后退開兩步,看向麻驢子,快速說了幾句話。
麻驢子臉色有些不對,但按在腰間的手沒有挪開,道:“老合,這點江湖把戲唬不住我,想裝神仙你還嫩了點?!?/p>
我笑著搖了搖頭,說:“你可以掏槍打死我?!?/p>
麻驢子眼中閃過一抹兇光,手一動就要拔槍。
下一刻,眼中的兇光變成了驚駭。
他動不了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記得我之前說過的話嗎?這一趟之后,老邦子這第一的位置就歸你了,你以為我是在說笑嗎?老邦子在冰臺寨的老窩已經被端了,他手底下死的死散的散,本人也受了重傷沒幾天活頭?!?/p>
麻驢子汗如雨下,結巴道:“我,我沒聽說這事?!?/p>
“等回去就能聽說了?!蔽見A著煙,點了點他的腦門,“老邦子在你們眼里是個人物,但在我們眼里連個屁都算不上。我們這點因果是跟他背后的諸美勝和諸美勝背后的金城韋八算的,韋八已經死了,諸美勝也沒幾天可蹦跶,要不是出境需要個人帶道,也輪不到你享這福氣。把事情做好,我收你做門下,老邦子有什么,你也一樣不會缺,將來這一片就是你的天下!”
說到這里,我把指間煙彈到空中。
半截煙卷無聲炸成一團白霧。
霧氣彌散,便有隱隱幽聲響起。
一只七竅流血的惡鬼自地面緩緩冒出來?!高@是周六的正常第二更,晚了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