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曾花了近一年時間專門學(xué)習(xí)速畫法,又完全記下了金城上方的星空圖,所以一眼就認(rèn)出那畫里的星空就是金城天空星圖后,便把注意力全部放在觀察彎弓射星的盔甲神人身上。
等到謝妙華出手的時候,我已經(jīng)把整幅畫都記了下來。
只不過強(qiáng)行快速記憶無法維持太長時間。
謝妙華再多耽誤些時間,我很可能就會忘記一部分細(xì)節(jié),所以才會不耐煩同她廢話,出劍驚走她。
我把摹出來的畫掛到墻上,仔細(xì)觀察了片刻,把畫倒過來,重新掛在墻上。
現(xiàn)在星空在下,神人倒立,可他的臉卻變成了正的。
眼神朝向的位置,不是天空中那個閃爍的大星,而是斜下方。
我思忖片刻,取了張金城地圖掛在星圖上方,按照星空與地面的距離比例挪動妥當(dāng)后,再拿尺子以閃爍大星正向垂直畫一條線,再以神人眼睛所看的方向畫一條線。
兩線在金城地圖上交叉。
我再以神人手中彎弓搭箭的箭頭為半徑,以兩線交叉位置為心,在金城地圖上畫了一個圓。
這個圓畫出來,登時清楚明了。
我立刻拿著兩幅圖出門,翻柵欄來到陸塵音院里。
正蹲在樹下的三花馬上站起來,躬著脊梁,沖我呲牙咧嘴,還把身子往木芙蓉樹方向靠了靠,擺出一副我敢過去就跟我拼命的架勢。
我沒搭理它,來到門前,正要拍門,就聽陸塵音在里面說:“進(jìn)來吧,門沒插?!?/p>
推門進(jìn)屋,就見陸塵音穿著整齊,手里還提著裝了她那法寶噴子的長條包裹。
我也不廢話,把兩張圖掛到墻上,指給她看。
“老君像里藏著一幅圖,與金城地圖對照之后,圈出了一個范圍,就是這里。純陽宮想在金城找一個寶胎,三理教搞骨灰選靈,名義上是尋找教主的轉(zhuǎn)世靈童,可實(shí)際上他們那個教主雖然死了,卻被人用棺材釘把魂魄釘在體內(nèi)無法解脫,就算真有轉(zhuǎn)世的本事也不可能轉(zhuǎn)世。他們實(shí)際上是在替純陽宮尋找那個寶胎!只是沒有老君像里的這幅圖,他們就不能最后確定哪個是他們要找的寶胎。而現(xiàn)在可以確定寶胎是哪個了?!?/p>
陸塵音挑了挑眉頭,看著那個圓圈,“老三家在這個圈里啊。”
我點(diǎn)頭說:“骨灰選靈初步確定的孩子,分布在整個金城,而這個圈子范圍里,只有塵樂一個人。塵樂,就是他們要找的寶胎。就算沒有這張圖,她也是三理教重點(diǎn)關(guān)注的對象,在設(shè)局殺周成的時候,還不忘派人去劫她,想拐帶著一起回臺灣?!?/p>
陸塵音問:“你要留著純陽宮斗法唱戲嗎?”
我說:“以雷霆之力滅了他們,也一樣可以震懾各方?!?/p>
陸塵音搖頭說:“不成,我已經(jīng)封了一個老君觀,不能再封純陽宮了。這種事情做多了,會讓有心人抓趙開來的把柄。師傅就我們四個傳人,一個也不能折在半途。”
我說:“那就把他們趕出金城,打殘他們。投資大會他們要是敢去,就斗法論生死,輸者自斷傳承,以高天觀的名義吞了他們純陽宮!”
本來沒這個打算,但普奇方和王處玄既然提了,倒也可以拿過來用一用。
陸塵音道:“我去護(hù)著老三,你需要幾天?”
我說:“就今晚吧,時間還來得及,我這就再上木磨山,掃平純陽宮!”
陸塵音道:“純陽宮在木磨山三百多人吶,那個謝妙華就不比你差,你一個人去能行?”
我笑道:“正面斗法,以一擋百自然不行,我又不是真神仙。不過掃平純陽宮倒是不難!”
事實(shí)上,從純陽宮眾人上木磨山開始,我就在準(zhǔn)備這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