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良寶既然抓了他們,就絕對不會留活口,等投資大會結(jié)束,就會結(jié)果了他們。
我點頭說:“好說,兄弟地下濕,跑單撈黑窖,跑海人送了個亮號叫飛仙?!?/p>
班老病肅然道:“原來是飛仙曹爺,久仰,您當(dāng)年跟黃老爺撈遍十三線,跑海兄弟人人都要稱一聲霸道?!?/p>
我擺手說:“不提老黃歷啦,你們幾個關(guān)東人,不在自家地界混混啃,跑魔都來干什么,身材口音這么扎眼,做了生意也不好脫身。”
班老病道:“年前在龍城明火開武差事,出來避避風(fēng)頭,聽說崇明島這邊聚寶氣,過來湊個南下起撈的路費。曹爺這是投了寶大爺?”
我道:“姓韋的算個屁,也能收爺們?兄弟天邊聽雷響,打算來開個大張,不想那姓韋的橫行霸道,不準(zhǔn)跑海兄弟靠岸做買賣,還打算黑我帆子,兄弟一不做,二不休,打算就洗他這坐地老爺一把??汕蛇@一踩盤子,得了個信,這姓韋的前年在股市上撈了大底,少說賺了這個數(shù)?!?/p>
我伸巴掌一比量,道:“特么的,這是大海底,查戶口才能翻幾袋米?倒不如接個財神,打單混個大啃頭。正好聽本地老榮提到你們兄弟的事,就來找你們噶個伙計,一起做他這一票?!?/p>
班老病猶豫道:“曹爺要換飯口,兄弟幾個正對碼頭,還可以還了寶大爺這一檔子恩,可寶大爺身邊有神仙,不好弄啊。”
我冷笑道:“什么狗屁神仙,使迷藥的拍花子,唬人的小把戲,兄弟前年在金城結(jié)識了葛老仙爺,學(xué)了幾手真本事,對付這拍花子手到擒來。老病兄弟,干不干一句話,你們要是不敢,我也不強(qiáng)求,大家出門各上馬,誰也別找誰。我自再去聯(lián)絡(luò)人就是了?!?/p>
班老病回頭看向其他三人,眼神交流片刻后,咬了咬牙道:“成,兄弟就合曹爺這一伙計,怎么干,你說。但有一條,姓韋的不仁義,拿了單子之后,這票得撕!”
我嘿嘿笑道:“這話說的,姓韋的是坐地老爺,不撕了,等他回去出花榜買我們命嗎?空口白話,哥幾個大概心里不落底,兄弟給你們亮亮手段,這就去找姓韋的,架了他再說。哥幾個帶好家伙,跟我來?!?/p>
班老病四個人就選了刀斧土槍。
我弄了排雷管綁到身上,領(lǐng)著四人回到地上,當(dāng)著他們的面,讓其中一個本地小刀盲帶路去找韋良寶。
那小刀盲便呆楞楞地乖乖帶路。
看得班老病四人是又敬又畏,連聲稱道我這是神仙手段。
韋良寶落腳的地方離正覺寺不遠(yuǎn)。
獨門獨院的二層小樓,在轉(zhuǎn)圈一片小平房中間異常打眼。
我便對班老病四人說:“你們在外面守著,我先跟他進(jìn)去,見到韋良寶后,把他賺出來,你們在外面接應(yīng)我就行。如果聽到里面動靜不對勁兒,你們也不用進(jìn)去救我,趕緊跑就是了?!?/p>
班老病道:“曹爺仗義,我們兄弟也不能含糊,您要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們辦的,盡管開口,我們過后一定幫您辦到?!?/p>
我說:“跑海的無牽無掛,沒什么要交代的,你們自己保重就好?!?/p>
這章沒有結(jié)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也不多說,就拿繩子套在手上,讓那小刀盲領(lǐng)著我上前叫門。
黑漆的大鐵門上刷地開了個小門洞,一張警惕的臉湊到門洞后面,問:“干什么的?”
那小刀盲便道:“捉了想開張的老榮,帶來請寶大爺處理?!?/p>
“等著?!蹦菑埬樝г陂T洞后。
不大會兒工夫,門后響起門栓響動,大門上僅能供一人進(jìn)出的小門打開。
一個剃著光頭、胳膊上全是紋身、脖子上還掛著老粗一根金鏈子的男人出現(xiàn)在門后,示意我們進(jìn)去。
小刀盲拽著繩子,領(lǐng)我進(jìn)門,跟著那男人一路進(jìn)到小樓里。
小樓客廳中有五個人。
沙發(fā)上坐著個穿著開襟掛子的年輕男人,也就二十七八的樣子,手上夾著根粗大的雪茄,鼻子上架著副金絲眼鏡,很有些儒雅氣質(zh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