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中是個呈忿怒相的法像,滿身流火,四臂具足,右手執(zhí)劍,下手持罥索,左手持棒,下手持三股叉,一一器杖皆起火焰。
密教僧拜了一氣,便喃喃念誦經(jīng)文。
一邊念經(jīng),一邊做著各種動作。
先是正立,以左腳獨支身體,向左轉(zhuǎn)身,右手握大指成拳,向上伸直,左手為拳,放在心口,皺眉做怒目相。
跟著又合并雙手,以中指無名指和小指相撐,大拇指捻動三指,兩食指合并為如針,直指前方。
再又手背向著指頭垂下,合攏雙掌,十指交叉,兩個小指向外伸展,兩個大拇指交互捻動指甲一側(cè)。
然后再變雙手內(nèi)相交為拳,伸左右兩手中指拇指,中指相交,大拇指按在無名指上,旋即打車捧印,右手握大指成拳,再舍展熱血食中二指如同章剪刀慢慢晃動。
如此種種,不停變幻,最后盤坐于地,兩手手大拇指指頭,伸展中指無名指和小指。
他這個動作一做出來,身上便騰起一股火焰般的光華。
光華晃動,幻化為與人皮畫一模一樣的法像。
法像森嚴,轉(zhuǎn)頭四顧。
只是轉(zhuǎn)到我所在的位置時,并沒有什么特別表示,如同沒看見一樣劃了過去。
我默默觀察,直到密教僧收起動作,法像消失,這才退出房間,返五樓歸身體。
熄掉香后,我沒有急著立刻離開,而是就在這家沙發(fā)上安穩(wěn)地睡了一覺,直到天光大亮,方才起身下樓。
路過三樓的時候,寒意大減。
說明放出來的惡鬼都收了回去。
哪怕是再怎么養(yǎng)煉,鬼這種陰物也見不得光。
我信步走出樓門,就近借了輛摩托,趕到火神廟,fanqiang進院,找到高塵靜,道:“聯(lián)系趙開來,告訴他,有人會在近期搞個各路進京大師的聚會,講經(jīng)論法,討論延壽續(xù)命的法子,我會去參加?!?/p>
高塵靜點了點頭,便問:“一起?”
我說:“也好,到時你給我護法?!?/p>
高塵靜便說:“要不要告訴小陸元君一聲?”
我說:“不用了,讓她好好在白云觀學習吧,這些糙活我們自己來做?!?/p>
高塵靜道了一聲“好”,便收拾東西找趙開來。
我就在他的房間里,給姜春曉打了個電話,對她說:“京城站附近發(fā)生了一起連環(huán)盜竊案,被警方摟進去的小偷團伙中流傳著一個關(guān)于這一區(qū)坐地老爺陶明亮的一個消息。近期會有人開法會聚眾討論施術(shù)延壽,陶明亮這事跟大會應該挺相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