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蟲降。
占叻在整個院子里外都布了降頭。
我再點三炷香,插在后領(lǐng)上,fanqiang進(jìn)院。
院子里有槍手巡邏,有狗守衛(wèi),防備森嚴(yán)。
我把槍手和狗都迷了,見那狗是黑狗,便直接剁了狗頭,接了些血,然后把狗頭帶在身邊,按慣,沿著別墅外墻爬了一圈,便找到了占叻所在的房間。
這是個面目黎黑的漢子,粗布纏頭,打著赤膊,盤坐在房間地上,喃喃念誦著經(jīng)文。
在他面前擺著個小小的黑色圓壇,奉有香燭供品。
圓壇陰煞之氣濃重,影響得整個房間都陰沉沉,普通人只要進(jìn)屋就會感覺到種種不適,從而心生恐懼。
整個別墅里就這么一個降頭師。
我穿窗而入。
那漢子警覺地回望,一看到我,立刻朝我一指,疾聲厲喝。
一道黑影自圓壇中飛出,閃電般向我撲過來。
這是個未成形的死嬰,通體青黑,面目狗猙獰,牙齒如同鋸齒般尖利,肋下更生有一對璞樣的肉膜,可以借此在空中滑翔。
我一揚手潑出黑狗血,正將嬰尸降澆個正著。
嬰尸降登時全身冒煙,發(fā)出痛苦的嘶鳴,掉頭就往罐子里逃。
我踏上一步,刺刀自袖中飛出,將嬰尸降釘在墻壁上。
嬰尸降嗤嗤急響,如同遇火的蠟像般快速融化,散發(fā)出濃重刺鼻的尸臭。
那黎黑漢子大吃一驚,拔腿就往門口跑,一邊跑一邊大喊,“來人,有敵人!”
我彈出牽絲,把他絆了個跟頭,上前一步,踩住他的后背,噴子自袖子里滑出,頂在他的腦袋上,道:“別動,再動打爆你的頭?!?/p>
黎黑漢子登時一動不敢動。
房門忽通一聲被撞開,兩個舉著槍的槍手猛沖進(jìn)來,看到這情景,舉槍就要打。
我沖他們吹了口氣,兩人登時呆在當(dāng)場,跟著轉(zhuǎn)身往門外走。
他們還沒等走出去,就又有好幾個人出現(xiàn)在門口要往里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