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里的紙鶴微發(fā)燙。
靜誠和尚近在咫尺!
他就在靚東的隊伍里。
我先前疊了兩只紙鶴。
一只是用來找朱燦榮的。
另一只則是用來找靜誠和尚的。
原本我預(yù)測靜誠和尚會在深圳那邊尋找機會逃跑,以保證能夠參加風水儀軌。
可萬萬沒想到,這個靜誠和尚居然壓根就沒去深圳,半路就被人掉了包,更沒想到的是他也沒躲起來等著參加劫運風水局,而是跑來想要暗算我!
這人要么是個膽子包天的瘋子,要么就是被密教和尚給當槍使了。
從密教尚的作派來看,我推測是后者。
我將手收回袖子里,左邊握著噴子,右邊按著斬心劍,看著面如土色的靚東,背上交叉背負的雙劍在鞘內(nèi)叮叮響了四聲,微微一笑,問:“你們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
靚東艱難地吞了吞口水,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老,老神仙,我,我說自己是路過,你相不相信?”
我看著他手里的砍刀,問:“路還帶著這么多家伙沖進來,你當我傻嗎?你是想砍死我嗎?”
靚東一哆嗦,手里的雙刀落地,發(fā)出叮當兩聲脆響。
這一下仿佛開始了某種開關(guān)一般,后面的一眾古惑仔紛紛把手頭上的砍刀扔到地上。
“老,老神仙,我,我真不知道您在這里,我,我們只是路過砵甸乍街去別的地方kanren,沒想過,也沒那個膽量來砍老,老神仙您?!?/p>
靚東結(jié)結(jié)巴巴地努力辯解著,在我的注視下,聲音越來越低,最終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只哀求道:“老神仙饒命啊,我真沒想過要砍你!”
我淡淡地說:“今天我要在這里收取作祟陰兵,沒功夫同你們講這些沒用的事情,你們就在這里等我施法完畢,收完陰兵再問怎么處置你們吧。跪下!”
最后這兩個字陡然提高聲調(diào),宛如炸雷般響徹街面。
靚東撲通一聲跪到了地上。
在他身后,一眾古惑仔如同被割倒的莊稼般紛紛矮下身子,黑壓壓跪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