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騾子立刻發(fā)動車子,轟鳴著離開酒店。
消防車,警車,救護車,相繼呼嘯而來,將街面擠得滿滿騰騰。
我乘人不備,把個封路的交警用藥迷了,帶到角落里,讓他把衣服換給我,轉(zhuǎn)頭騎上他的摩托,離開現(xiàn)場。
趕到啟德大廈,遠遠就看到那輛紅色跑車停在街邊。
兩人都不在車上坐著,而是站在街邊。
矮騾子好像個木頭樁子般一動不動,鄭六焦躁不安地走來走去。
我騎車過去,停在兩人身邊。
鄭六立刻緊張起來,捅了身邊的矮騾子一把。
矮騾子傻乎乎地咧嘴一笑,一句話都不說。
我沖鄭六比了個ok的手勢。
鄭六就是一呆,慢慢舉手也回了個ok。
我罵道:“舉個毛啊,說切口,傻乎乎的,腦子呢?”
鄭六一瞪眼睛,就要發(fā)火,但他立刻意識到現(xiàn)在的處境,強行把火壓下去,道:“卦往何去?”
我罵道:“是卦走何方啊,你蝦頭來的嗎?紅衣白馬,趕緊上車?!?/p>
鄭六震驚了,“你也是無相的成員?”
我說:“你特么上不上車?”
鄭六趕忙跳上摩托。
我對矮騾子說:“車扔這兒,回家睡一覺,這三天不要出門,誰叫門也不要開。”
矮騾子應(yīng)了一聲,拔腿就走。
鄭六道:“他也是無相的?怎么傻乎乎的?”
我嗤笑道:“你也不比他精明多少,坐穩(wěn)了,道有點遠,得快點開?!?/p>
鄭六問:“周先生呢?”
我不耐煩地道:“什么周先生,不認(rèn)識。你特么別亂說話,知道什么叫無相嗎?無形無影,無蹤無跡,是為無相。我沒見過你,你過后也不會再見我。閉嘴吧。”
鄭六不敢說話了老實閉嘴。
我把他拉到我在香港買的那個兇宅,送他上樓進屋,自己卻站在門口沒動,道:“老實呆著別亂跑,過后有人來安排你。”
鄭六問:“要是有人敲門什么的,我怎么辦?當(dāng)沒聽著嗎?”
我說:“放心吧,這房子一般人不敢靠近,左右鄰居也都搬走了,不會有人來敲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