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靜大師正撞在手雷上,轟隆一聲,被炸得血肉橫飛。
窗外的蔣化誠跳起來便逃,一瘸一拐,卻跑得挺快。
我松開李寓興,道:“下次不要這么莽撞,老實跟在我身后就行。”
李寓興驚魂未定,道:“是,是,我下次再也不敢了。真人,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要追蔣化誠嗎?”
我說:“不急,先讓他逃一逃,再召集些人手,到時正好一網(wǎng)打盡。先把這里處理一下。這些人都是殺害村里人的元兇,你想不想報仇?”
李寓興眼中兇光一閃,道:“多謝真人?!?/p>
便撿了把槍,對著倒地的槍手逐個補槍。
我走到澄靜大師面前,俯視著他,道:“能役使鬼靈紙兵,有些跟腳,也算是道上同參,卻給下九流的江湖客當(dāng)打手,自甘墮落,丟盡我輩的臉面,死在這里,咎由自取。”
澄靜大師奄奄一息,瞪著無神的眼睛,艱難地道:“你是誰?敢讓我做個明白鬼嗎?”
我嗤笑了一聲,道:“蔣化誠都能一眼認出我來,你一個江湖術(shù)士居然不認識我?你這個術(shù)士也做得不怎么樣?!?/p>
澄靜大師道:“島上有名的術(shù)士我都認得,但我沒見過你?!?/p>
我說:“我叫惠念恩?!?/p>
澄靜大師慢慢瞪大了眼睛,露出一絲苦笑,“原來是你啊,聽說鄭泰河就是死在你手上,有這般本事,也怪不得?!?/p>
我說:“你比鄭泰河差遠了?!?/p>
這句話沒有得到回應(yīng)。
澄靜大師已經(jīng)死了,眼睛瞪得老大,仿佛想在死前記牢我的長相。
李寓興很快轉(zhuǎn)了回來,手里的槍已經(jīng)變了樣,臉上胸前濺的都是血,殺氣騰騰地道:“真人,我們接下來去哪兒?”
我說:“先找地方歇一晚,等明天天亮了再去尋蔣化誠。”
李寓興有些愕然,道:“大白天的,去找蔣化誠,這不太妥當(dāng)吧,不如還是趁夜去找他?!?/p>
我說:“白天晚上對我來說區(qū)別不大,但對你的意義不同,鬧到如此這個地步,你要是不展露足夠威能,還怎么奪回天理盟?”
李寓興嘆氣道:“得罪了軍情局,我是當(dāng)不成盟主了,殺了蔣化誠,我就離開臺灣吧?!?/p>
我冷笑了一聲,一把揪住他的衣領(lǐng),將他拉到近前,道:“李盟主,你覺得我這人是不是很好欺負?”